他受不了的是,沈菀的眼裡沒有他,從來沒有他!
「我從來沒有把姜家當靠山,」沈菀道,「不管有沒有姜家,我都不會跟你走,你死了這條心吧!」
玉無殤呵呵,心道這倒是符合她的脾氣。
他放開她,懶懶地在美人榻上躺下,順手指揮沈菀幫他倒了杯水。
沈菀不潑他一臉水就不錯了,還給他倒水?
不過借著燭光,她倒是清楚地看到了他臉上的疲色,仿佛奔波了數日,雙眸都泛著血絲。
沈菀很少見他這副模樣,皺著眉頭道:「你又去幹什麼壞事了?」
玉無殤嗓音懶散,陰陽怪氣道:「本閣主為了查你的身世,出動了整個無殤閣,自己都累得半死,到了你這兒,竟然連杯水都沒有……」
沈菀嗤了一聲,「不必,我已經知道了。」
「那那些刺殺你的人,和當年害你的人,你也知道嗎?」
沈菀一怔,忙問道:「是誰?」
玉無殤輕輕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倒水。
沈菀也不得不忍耐著給他倒了一杯,玉無殤潤了潤乾澀的嗓子,還不忘調侃道:「果然還是音音倒的水好喝,不過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少廢話,快說!」
玉無殤也收斂了笑意,道:「白茵認識嗎?」
這個熟悉的名字在沈菀腦海中過了一圈,她才想起來是誰。
「我娘的妹妹!」
上次她在武侯府見過她一面,那女人趾高氣揚,儼然把自己當成了武侯府的女主人,沈菀看著就討厭。
「十幾年前,她死了夫君,一直寡居,後來以照顧白芷為由,住進了姜武侯府。你六歲那年,你娘病逝,你趕去塞北,途中遇襲,就是白茵派人動的手。」
沈菀渾身發冷,很多她之前不明白的事,在此刻忽然明了。
難怪袁昶說她得罪了姜家,是姜家的人要她的命,原來就是白茵!
後來她在月牙山上遇襲,想來就是白茵發現了她的身份,想再次斬草除根。
一想到是白茵害得她流落在外,受盡磨難,沈菀便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按下這股滔天仇恨,沈菀又問:「我和申屠祁他們在良州也遇上了一撥刺客,也是白茵派來的?」
「不是。」
沈菀皺眉,「那是誰?」
玉無殤沉默了片刻後,說:「是姜弋。」
沈菀瞳孔一縮,短暫的失神後,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輕聲道:「是他啊……」
姜弋,她同父同母的哥哥,是他派人來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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