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孑然一身,對任何事都漫不經心,卻不知有朝一日,他會栽在沈菀手上。
衛辭緊緊將她揉入懷中,栽了就栽了吧,比起媳婦,所謂的面子和自尊又算什麼?
沈菀被他抱得幾乎要透不過氣來,腦子稍稍清醒的她總算也回味過來了,氣惱道:「你騙我?你根本就沒事對不對?」
衛辭好一陣心虛,又故作疑惑道:「騙你什麼?」
沈菀滿臉狐疑,想把他推開,滿身的傷,卻又讓她無從下手,最後也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
「放開!」
衛辭只得乖乖放手。
「你真的沒和溫聿一起聯起手來騙我?」
衛辭輕輕眨了眨眼,好嘛,對溫聿都直呼其名了,看來是真生氣了。
他滿臉誠懇,「你不是最清楚嗎?我最討厭欺騙了,我又何曾騙過你?」
沈菀想想也是。
看衛辭的樣子,確實不像是事先知道,況且他方才睡得那麼沉,擺明了就是被人下藥了。
不過想想演得跟真的一樣的十一和溫聿,沈菀又氣得牙痒痒。
「我找他們算帳去!」
溫聿和十一被追殺了好幾日的事暫且不論,姜明淵大義滅親之事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似乎是沒想到白茵與姜稚漁如此狠毒,一時間眾人的唾罵聲都傳到了金鑾殿上。
又不知是誰上呈了趙家的罪證,隋州太守趙吏一支悉數落獄,白茵靠著姜家作威作福,所做的壞事也終於有了報應。
姜稚漁流放那一日,沈菀特地去送她。
那身華服被剝落,她穿著洗得泛白的衣裙,不施粉黛的臉格外蒼白,一雙眸子卻陰沉得發黑。
「沈菀,看到我如今這副模樣,你滿意了?」
沈菀搖頭一笑,「你死了我才滿意。」
姜稚漁瞳孔一縮,面目猙獰地盯著她。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按大闕律法,姜稚漁被判流放之刑,她會被送到極北苦寒之地為奴為婢,終身不得回京。
從高高在上的姜武侯府養女,到一個身份低微如泥的奴婢,如此大的羅剎,對姜稚漁來說,才是最大的懲罰。
她被扭送上囚車,仍然回頭死死等著沈菀,那布滿陰霾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等著吧,只要她一天不死,必報此仇!
除了沈菀,還有姜弋和姜明淵!
是他們把自己當成了姜箬的替身,給了她無上的寵愛與榮華。如果沈菀一回來,便迫不及待地把她踢開,他們憑什麼這麼作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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