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這封信是用大闕語寫成。
沈菀捏著紙張的手一再用力,目光冷厲如冰。
大闕與平沙戰況激烈,但卻有人在背後和平沙國人往來,甚至為其與大闕官員牽線搭橋,實在是用心險惡。
沈菀試圖從信上找到寫信之人的信息,但是卻一無所獲,想來對方十分謹慎,而且在朝地位絕對不低,否則不可能有這本事。
她思索了一圈,也找不到任何的懷疑對象,忽聞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她匆忙將東西塞回去,唯有那封引薦信被她揣入懷中。
門被撞開,醉醺醺的裴雲齊走了進來,看著如驚兔般的沈菀,唇角勾起了一抹饒有深意的笑。
「過來!」
倨傲的語氣,仿佛在召喚螻蟻,那張稱得上是英俊的臉,卻透著令人惡寒的邪佞。
沈菀後退著,滿眼警惕。
「平沙國人?」
裴雲齊一愣,臉上的酒氣立刻散去,取而代之的一股陰鷙的狠意。
「你怎麼知道?」
沈菀的目光從他額角地血刃印記擦過,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大人的眼睛,可與我們的不同。」
裴雲齊扯了扯嘴角,眼裡的警惕卻未消退。
「你真的是舞姬?」
「難道大人不是因為欣賞我的舞姿,才招我過來的嗎?」
就她那拙劣的胡舞嗎?
裴雲齊譏笑一聲,再抬眸時,臉色乍然一厲,腰間的短劍驀然出鞘,與此同時,一把閃著銀光的利劍正對著自己的脖頸。
裴雲齊眸色一沉,看著拿著劍指著自己的沈菀,眼裡除卻憤怒,便只剩下譏誚。
「是誰派你來的?鄭義,還是我弟弟?」
沈菀眉頭微不可見地一挑,十分囂張地放話:「死人不配知道。」
裴雲齊徹底被惹怒,他自幼在關外縱橫,不知打敗了多少勇士,如今被一個小小女子拿著劍指著,無異於是把他的臉往地上踩。
不過裴雲齊也沒有把沈菀放在眼裡,甚至升起了強烈的征服之意,放誕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眉眼間眯著鋒利的寒芒。
只是瞬間,他突然出劍,而沒想到的是,沈菀竟也在極短的時間內做出反應,反手擋住那把短劍,兩劍相擊,刺耳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