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一下,今晚的刺客是何來歷。」
「是!」
兩人沒有久待,將那些信全都捲走,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太守府。
沈菀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太守府翻牆出去,一落地就被申屠祁接住了,看見她一身的傷,申屠祁也顧不得其他,趕緊帶著她離開。
臨近冬月的寧州城清冷生寒,尤其是昨夜太守府遇刺,滿城戒備森嚴,更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一間毫不起眼的小客棧內,青竹幫沈菀換藥,看著那深長的傷口,一邊膽戰心驚,一邊又得克制著擔憂與恐懼。
申屠祁帶著乾糧回來,臉色略顯凝重。
「現在外面到處都是盤查的官兵,我們想出城有些難度。」
沈菀猛灌了一口苦藥,小臉都辣紅了。
「不奇怪,那個姓裴的死在太守府,姓鄭的那老頭不會輕易罷休的。」
「裴?」申屠祁大驚,「平沙國皇室?」
「極有可能,我親眼看見他額角的血刃印記,還有他的一塊令牌。」
申屠祁拳頭緊握,「這麼說來,寧州太守和平沙國有勾結?」
「不止是他,還有人在中間牽線搭橋,我懷疑不是塞北其他兩州的太守,便是邊關的將領。」
她拿出了那封信,遞給申屠祁。
「這是從裴雲齊包袱里搜出來的,你看看可有什麼問題。」
申屠祁迅速掃了一圈,並未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寫這封信的人十分警惕,就連左下角的印記也是私印,怕是很難查出來。」
沈菀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誣陷我爹的罪魁禍首!」
申屠祁把信收起來,「先別想這麼多,我們儘快找機會離開擰成,只要出了關,那裡就沒人能抓到我們了。」
沈菀問:「你有你的哥哥的消息了嗎?」
申屠祁搖著頭,「我哥應該跟你爹在一起。」
沈菀眸色一暗,輕聲道:「我們會找到他們的。」
無暇悲春傷秋,沈菀養了兩日之後,傷口沒那麼疼了,才準備繼續趕路。
鄭義想翻遍整座城池找蒙著臉的沈菀,無疑是痴人說夢,在找了兩日後,街上的巡邏便漸漸鬆懈,但是城門口的盤查仍然十分嚴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