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兄妹倆正攥著一把票子樂呵呵地數著,昨夜哭哭啼啼的少女,此刻身上戴著青竹的耳環,手裡掂著青竹給的荷包,喜滋滋地往懷裡塞,門就在此刻被大力踹開。
「誰?」
黑臉大漢即刻把銀票收入懷中,抄起了一旁豁口大刀站起身來,如黑熊般的身軀頗具壓迫感。
申屠祁毫不客氣地抬腳一踹,在一陣尖叫聲中,那大漢被申屠祁踩在腳下,任憑他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
一旁的少女見狀拔腿就想跑,卻被一把劍逼得連連後退,同她哥哥一齊摔在地上。
「你們想幹什麼?」明明怕極了,那少女還不忘放狠話,「這裡可是霽州,你們一個過路的,敢在這裡鬧事,就不怕靈琊山莊找你們麻煩嗎?」
沈菀看向申屠祁,無聲地詢問靈琊山莊是什麼鬼。
申屠祁低聲道:「秋山城內的土皇帝,整個塞北沒人敢惹他們。」
沈菀瞭然,俯視著那對兄妹,問:「你們是靈琊山莊的人?」
他們眼裡分明閃過了心虛,卻還硬著脖子道:「沒錯!敢動我們,你們絕對活不過……啊!」
話未說完,沈菀一劍刺入那黑臉大漢的手背,撕裂的疼痛令他放聲慘叫。
沈菀冷冷一笑,「我動了又如何?讓他們來啊。」
黑臉大漢滿口污言穢語地辱罵著,申屠祁聽得不耐煩,直接把人給揍暈了。
那名少女嚇得瑟瑟發抖,試圖用眼淚來博取生機,卻被沈菀掐著下巴,強硬地拖了起來。
「你把我的婢女帶到哪裡去了?」
她還想裝傻,直到那把帶血的青雲劍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才哭著坦白。
「玉湖樓,我把她賣到玉湖樓去了。」
申屠祁暗道不妙,「是霽州城內最大的青樓。」
顧不上收拾他們倆,沈菀與申屠祁速度趕到玉湖樓,但是卻撲了個空。
「那老鴇說了,今早她們確實從那對兄妹手裡收了一個姑娘,他們幹這種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不過青竹已經被送去秋山城了。」
沈菀深呼吸一口氣,「看來秋山城不得不走一趟了。」
兩人迅速收拾行李趕往秋山城,卻不想那對兄妹存心報復,竟叫了一群打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一個個虎背熊腰,凶神惡煞,明顯就是這霽州城內的混混。
申屠祁也不手軟,將他們狠揍了一頓,一群人屁滾尿流地滾了。
霽州就是如此,什麼道義什麼王法,在拳頭面前,都成了空話。
被這麼一耽擱,等他們趕到秋山城時,天色已經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