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子臉不屑道:「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這兒是平沙軍營,你是姜明淵的女兒,我沒把你扔到軍妓營就不錯了,乖乖把我們幾個伺候高興了,勉強留你一條小命。」
「做夢!」
沈菀的不配合,也磨滅了他們少得可憐的耐心,麻子臉大步上前,直接把沈菀拖了下來,抬手便去扯她的衣襟。
沈菀掙扎不休,可她的力道,又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肩上忽然一涼,衣襟被扯開,沈菀瞳孔驟縮,頭頂的光被黑影吞沒,眼裡仿佛也瞬間失去了色彩一般。
忽然一道寒光閃過,眼前驀然綻放出一朵血花,方才那在淫笑著的男子身軀一僵,低頭看著刺穿了自己心臟的劍,甚至都沒明白自己是死在誰手裡,便轟然倒地。
他倒下之時,沈菀也看清了他身後之人,眼眶驀然就紅了。
寒冽的劍花飛舞,帶著其主的憤怒與戾氣,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了結了另外兩人的性命。
沈菀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撲到他懷裡,嗚咽聲透著委屈。
「小舅舅,你怎麼才來啊,我都要被欺負死了……」
衛辭丟了帶血的劍,一手攏緊了她的衣襟,一手緊緊將她摟在懷裡,沙啞的嗓音格外自責。
「抱歉,是我來晚了。」
沈菀本不覺有什麼,卻被衛辭這一句道歉惹起了心酸,埋在他懷裡,竟是哭得脫了力。
衛辭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渾身虛軟無力,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眼裡凝著怒火滔天的殺氣。
「小舅舅,阿黎怎麼樣了?」
「放心,他沒事,他去找姜弋了。」
沈菀又擔心起來,「你是自己來的?那我們怎麼出去?」
衛辭安撫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先委屈你待在這兒,等十一他們來了,我再帶你離開。」
他一個人能混的進來,但是要想帶著沈菀一起出去有些難度,若是引起對方的警覺,很有可能兩個人都走不了。
衛辭不能拿沈菀來冒險。
沈菀乖巧地點頭,肚子適時地響了起來。
「餓了?」
她捏著拳頭,氣憤地告狀:「姜稚漁不許他們給我送飯,這幾個渣滓,也是她故意勾來的。」
衛辭眸中划過一絲冷意,不動聲色道:「嗯,交給我。」
衛辭換上了平沙士兵的服侍,也不知從哪兒給沈菀弄來了飯食和藥,沈菀著實餓狠了,一頓狼吞虎咽,才覺得身上有了些力氣。
那幾具屍體也被衛辭丟了出去,沈菀正疑惑,軍營里戒備森嚴,他是怎麼避開耳目的,便見姜稚漁怒氣沖沖地殺進來,猙獰的臉上帶著未消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