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渡兩次敗在姜明淵手裡,他很清楚,若是再硬扛下去,他未必會輸,但也絕對會贏得很慘烈。既如此,倒不如他也照貓畫虎,轉道來了秋山城,先抓了沈菀再說。
「要把你等出來可不容易,靈琊山莊那個老東西也確實不好對付,損失了我好幾員大將。」
沈菀大驚,「是你害了謝叔叔?」
裴雲渡勾了勾唇,「不先把他解決了,怎麼把你引出來?」
沈菀渾身發涼。
她還是低估了裴雲渡的本事,想起上次在靈琊山莊的混戰,只怕除了段榮他們,秋山城內還有不少平沙國的眼線和內應。
沈菀試圖偷偷掙開繩索,裴雲渡熟視無睹,仿佛十分有自信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秋山城關口雖然沒有平陽關那麼嚴格,但是入夜後也不得外出,裴雲渡只能暫且找個地方落腳,準備明日一早就立馬離開。
沈菀被他關在廂房內,聽著他們在隔壁談論著出關路線,心急如焚。
衛辭他們或許正在朝著秋山城趕來,她絕對不能成為他們的累贅,只能儘快想辦法逃出去。
只是綁著她的繩索太緊,沈菀無法掙開,也只能作罷。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沈菀打開了窗戶,又走到了門口,將那凳子一踹,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外面的侍衛,他們二人一眼便看見了半開的窗戶,以為沈菀跳窗逃跑,即刻上前查看,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沈菀立馬衝出了房門,卻與迎面走來的人相撞。
「嘶……哪個混蛋敢撞小爺!」
沈厭溪揉著發疼的胸口,雙眸噴著火瞪著面前的人,待看清是誰時,臉上的憤怒立馬變成了震驚。
「怎麼是你?」
沈菀險些喜極而泣,「救我!有人要抓我!」
沈厭溪一看見她身上綁的繩子,頓時就怒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還有人敢如此猖狂?」
「是我,你有意見?」
沈厭溪心疼死了,忙不迭地想幫美人解開繩子,忽然聽聞對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抬頭之時與裴雲渡四目相對,頓時舌頭都打了結。
「表表表……表弟!」
沈菀如遭雷劈,震驚地抬眸看他。
表弟?
裴雲渡臉上掛著毫無溫度的笑,在沈厭溪發呆之時,一把把沈菀奪了過去。
沈菀氣得渾身發顫。
這算什麼?她好不容易逃出來,好不容易碰上個老熟人,竟然還是裴雲渡的親戚!
裴雲渡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似笑非笑道:「所以啊,乖乖待著不好嗎?」
沈菀簡直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沈厭溪已經懵了,「表弟,你怎麼會在這兒?還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