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辭在小院外站了許久,從日頭正中,到夕陽西下,絢爛的霞光在天邊盛放著,餘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這幾日沈菀的眉心一直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外面的風聲越來越緊,街上隨處可見巡邏的士兵,還抓了不少人,引得人心惶惶。
「已經有不少百姓準備南遷,但是城門處的士兵卻攔著不讓出門,從今晨到現在,已經起了三次衝突了。」
應沅的話令沈菀皺眉,「盛瑜這是不打算放人出城了?」
玉無殤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一旦起了戰亂,這些百姓也能成為他的護身符,他自然捨不得放他們走。」
應沅沉聲道:「城中也有不少人在鬧事,再這樣下去,怕是沒等叛軍進城,京城就先亂了。」
話音未落,蕭七便匆匆來報:「長風樓出事了!」
長風樓明面上做的是酒樓客棧,接待的是四面八方的來客,平日裡小打小鬧的麻煩不少,但基本樓內的人就能擺平,如今能捅到沈菀這裡,定然是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解決範圍。
沈菀與應沅等人趕來時,這裡已經里里外外圍了不少官兵,其中還能看到不少熟面孔,正是大理寺的人。
在看見人群中的溫聿時,沈菀眸色微暗,偏頭朝應沅吩咐了幾句。
今日發生的事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無非是幾個人喝多了酒,脾氣一上來,就動手了,還見了血,死了人。偏巧的是,死的人是裴雲裳的皇叔,而且仵作驗屍之後發現他還中了毒,這下子就驚動了朝廷,溫聿被派來親自處理。
他背著手在樓內閒逛了一圈,遲遲等不到老闆,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正準備派人去催一催,便有人走了過來,客氣地將他請上樓去。
溫聿揣著滿肚子疑問,他早就聽聞這長風樓不一般,就是一直沒機會來認識一下,如今倒是有機會了,卻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
平沙皇室的人死在這裡,裴雲裳勢必不會罷休,只怕這長風樓危矣。
溫聿正嘆著,忽然身後的侍衛被人攔在了樓梯口,他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
「什麼意思?」
廂房內傳來了一道輕柔含笑的聲音,「多年不見,溫世子的脾氣也不太好了呢。」
溫聿虎軀一震。
他大跨步沖入房中,看見了那倚靠在窗邊人,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才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
「菀菀?」溫聿顫著聲,滿臉的驚喜與不可置信。
沈菀淺淺一笑,「是我。」
「你……你沒死?」溫聿激動得語無倫次,就差沒衝上去給沈菀一個熊抱了。
再見故人,沈菀也頗有感慨。
「形勢所逼,不得已死遁離開,讓你們擔心了。」
溫聿的眼眶都紅了,伸手彈了她的腦門一下,笑罵道:「臭丫頭,你知不知道當年我都快哭死了,你既然沒死,那這些年你都在哪兒?子書呢?他知道你沒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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