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似乎等得有些久了,盛瑜也有些不耐煩,吩咐手下把人都押了上來。
衛嫣然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以為他又抓了一堆無辜的百姓,胸口的怒火越燒越旺。
而這些人,正是長風樓的弟子。
一把長弓被呈遞到盛瑜面前,盛瑜試了試張力,甚是滿意。
取箭,上弦,他對準了對面跪在地上的人,毫不猶豫地鬆了手,一聲壓抑的慘叫響起,其中一人被箭矢貫穿了肩膀,幾乎差一點便命中心臟。
盛瑜輕輕嘖了一聲,「果然太久沒練手了。」
說著,他又取來了第二支箭,又傷了其中一人。
像是故意吊著他們的命一樣,盛瑜慢慢地折磨著他們,直到第五支箭矢發出,被橫空飛來的長劍劈裂。
他那雙幽深的眸子不僅沒有半點不悅,反而升起了一縷璀璨的光。
「多年不見,你的功力倒是見長了。」
清潤含笑的聲音,不難聽出盛瑜的愉悅。
而衛嫣然只是怔怔地看著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沈菀,眼前的視線逐漸被淚水模糊,千言萬語,最後都變成了喜極而泣。
沈菀的目光從衛嫣然及一眾弟子身上掃過,確定他們只是受了傷,並無生命危險,才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
只是抬眸看向盛瑜時,面色已然覆著一層薄霜。
「皇上大費周章,不就是想逼我出來嗎?現在我來了,可以把人放了吧?」
盛瑜緊緊盯著她,仿佛生怕這是自己的幻覺,又怕自己稍微一個不留神,眼前的人就會像三年前一樣消失不見。
「當然。」許久之後,他才道。
那些弟子被放了,但一個個都受了傷,縱使想保護沈菀都有心無力。
沈菀朝蕭七使了個眼色,讓他帶著他們離開,蕭七卻放心不下她。
「你們先走,今日這情況,我是走不了了。」
蕭七還想拼死一試,被沈菀攔住。
「蕭七,你得保護七七他們……」
一句低沉的囑咐,令蕭七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劍。
他帶著人離開,盛瑜也並未阻攔,似乎並不怕他會帶幫手殺回來一樣。
而實際上,這附近埋伏了多少暗衛,沈菀又怎麼會知道呢?
「什麼時候可以把嫣然姐姐放了?」
盛瑜站著不動,微微眯著眸,眼神透著一絲犀利。
他用命令的口吻道:「過來。」
沈菀瞥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衛嫣然,忍下了心裡的怒氣,邁步上前,在與他三步之距時停下,手臂卻驀然被人一拽,被盛瑜強硬地拉至他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