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撿起那張被揉碎的紙,上面只隱隱能看到一句。
五月初十,封后大典。
近日京城似乎有熱鬧了起來,不止因為楚烈已帶兵撤回京城,更因為不久之後的封后大典。
楚烈連連戰敗,本就窩了一肚子火,一回來變聽說盛瑜要封沈菀為皇后,更是怒氣沖沖地沖向了皇宮。
他們發生了何等爭吵,沈菀渾然不知,她被軟禁在昭陽殿內,盛瑜雖然沒有對她怎麼樣,但似乎看得比從前還要嚴密,沈菀想找機會跑都不行。
本以為還能再利用裴雲裳一次,結果裴雲裳也被關了起來,她徹底沒了退路。
而今日盛瑜又不知抽了哪門子風,非要帶她出門透氣,沈菀被帶到了御花園內,荷花池內已撐起了朵朵粉色的花苞,不知不覺已至春末,夏季將近。
小舟推開了水波,從碧綠的荷葉中穿過,沈菀盤腿坐在旁邊,冷眼看著盛瑜於舟前垂釣,瞧這姿態,想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還記得你住在宮裡的那段時日嗎?你把母后養的錦鯉都釣光了,母后氣急敗壞地想拿你問罪,最後你還裝病躲了過去……」
盛瑜嘴角泛著淺淺的笑,帝王的那股疏離感在此刻蕩然無存。
沈菀沒有閒情逸緻跟他在這裡緬懷過去,只是冷冰冰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你是朕的皇后,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你還想回哪去?」
沈菀冷笑,「盛瑜,你這般逼我,就不怕惹急了我爹和我哥,他們便投了盛瑾嗎?」
盛瑜眸色一暗,不知想到了什麼,唇角勾起了一抹無所謂的笑。
「隨便吧,反正到時候,我都是他女婿了,他們還能殺了我不成?」
他在談話中不知不覺以「我」自稱,此時的沈菀,還不知其中的意義。
她只覺得荒唐,更覺得無奈。
外界的反對聲已經傳到了昭陽殿,甚至溫聿都冒著生命危險給她偷偷傳遞消息,著實準備救她出去。
鄞州已破,京城遲早淪陷,而盛瑜就跟沒事人一樣,要麼操辦先皇祭禮,要麼準備封后大典,跟昏君沒什麼差別。
十日轉瞬即過,皇宮也被布置得喜氣洋洋。
沈菀被強迫著穿上了連夜趕製的正紅宮服,宮裡的嬤嬤手腳麻利地替她上妝梳洗。
沈菀不從不行,衛嫣然和衛清然就在她對面,兩把劍架在她們脖子上,甚是唬人。
她氣得下唇都咬紅了,盛瑜卻不知從何處走來,掐著她的下巴,逼著她鬆口,眉眼間可見的愉悅。
「高興點,今日的婚禮,可比你與衛辭那場盛大多了。」
這個被她刻意遺忘的名字驀然出現,令沈菀好一陣怔愣,連什麼時候被盛瑜牽出去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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