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沈菀總算忍不住笑出了聲,但眼神卻沒有絲毫溫度。
「我聽明白了,皇上這是打算讓我替衛辭應了他和秦家的婚事。」
盛瑾抿了抿唇,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心虛。
這對話是談不下去了,沈菀站起身來,道:「衛辭的事我管不著,他和秦家的婚事我更不會插手,皇上不必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臨走之前,盛瑾沒忍住道:「菀菀,秦家護駕有功,我還需要秦家軍,秦冉冉是必須嫁給小舅舅的,我希望你能體諒一下……」
送他離開侯府,沈菀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扭頭便想砸了盛瑾的茶杯,偏頭見姜不棄正呆愣地看著她,沈菀也不得不暫且忍下,喚來了青竹抱他離開。
蕭七不知何時出現,嗓音冰冷:「他們欺人太甚,但憑小姐吩咐,屬下等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沈菀扯了扯嘴角,也不知想通了什麼,反而笑了。
「算了,這是秦衛兩家的事,跟我有何關係?」
蕭七卻忍不下這口氣,「且不論小姐與衛辭的婚事,當年小姐兩次冒死救太子,如今他卻忘得徹底,還想讓小姐委曲求全,依屬下,倒還不如二皇子呢!」
提到盛瑜,沈菀神色也微微恍惚。
「盛瑜現下被關在何處?」
「皇宮地牢。」
「盛瑾竟然沒殺他?」
轉念一想,沈菀也頓悟了。
當年建康帝之死還未明確,盛瑾確實還需要盛瑜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小姐。」一名下人來報,「衛大人請見。」
沈菀的眼神如結了冰一般,冷酷地丟下了一句話。
「讓他滾!」
衛辭帶著一身的傷,強撐著站在馬車旁,聽著下人轉述沈菀的話,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他站了許久,幾乎快要撐不下去了,也不見那扇門裡走出那道令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十一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詢問道:「主子,要不要屬下找蕭七問問?」
衛辭搖著頭,神色落寞。
「她不想見我,找蕭七又有什麼用?」
「喲,這不是衛大人嗎?」
一道賤兮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衛辭回過頭,看著玉無殤從馬車上走下,正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玉無殤搖著扇子,目光放肆地打量著他,唇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