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近與沈菀有仇的,不外乎程家,程家二老若因仇恨沈菀而痛下殺手,倒也說得通。
衛辭卻否決了。
「他說了,買兇之人是個年輕女子,與程夫人不符。再者,我的人日夜盯著靖安侯府,根本沒有異常。」
靖安侯府如今岌岌可危,程硯書的死更是讓靖安侯夫婦意志消沉,哪裡還有精力和本事來搞這些骯髒的手段。
衛辭命溫聿看好那大盜,自己則著力調查幕後黑手。
同一時間,長風樓也悉數出動,哪怕沒有驚擾到百姓,但眾人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秦府內,秦冉冉揮退了左右,獨獨留下了裴雲裳派來的侍女。
「可是裴貴人有……」
她掛著笑迎上前去,話剛說一半,便狠狠挨了一巴掌。
秦冉冉的臉被打偏,笑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惱怒與猙獰。
那侍女鼻孔朝天,一臉傲氣道:「秦姑娘勿怪,這一巴掌,是貴人讓奴婢賞您的。」
秦冉冉死死地掐著掌心,咬牙切齒:「裴貴人這是什麼意思?」
「秦姑娘在大理寺所做之事,裴貴人已經知道了,她對秦姑娘很失望。」
秦冉冉臉色一變,但隨即又不服氣道:「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能一舉解決沈菀,我為何不能動手?」
「正是因為秦姑娘的自作主張,現在整個大理寺都出動了,就為了調查指使那群人對靈善郡主下黑手的兇手,連衛國公府和姜武侯府也沒閒著,秦姑娘覺得你能藏多久?」
秦冉冉瞳孔微縮,她的關注點卻是:「沈菀沒死?」
侍女面露嘲諷,「連裴貴人都沒辦法除掉她,秦姑娘覺得你有這本事?」
秦冉冉惱恨極了,但也不得不先處理眼前的麻煩。
她冷靜下來,道:「裴貴人同我合作,她總不會看著我被衛辭抓走吧?」
她這話語中有幾分威脅的意味,侍女冷冷一笑,倒也不生氣。
「這是自然,否則貴人也不會派奴婢來了。」她道,「不知秦姑娘可聽過棄車保帥?」
秦冉冉眸光微閃,很快就有了主意。
那侍女離開不久,林香雪便急匆匆趕來,滿臉的慌張。
「冉冉,不好了!沈菀沒死,現在大理寺還在追查那群大盜,你說他們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啊?」
秦冉冉氣定神閒地品著茶,溫婉的臉上掛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冷漠。
「是你,不是我們。」
林香雪一怔,「冉冉,你什麼意思?」
秦冉冉滿臉失望,「香雪,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惡毒,連買兇殺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林香雪大驚,「冉冉,這明明是你讓我做的,你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