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證詞確實證實了溫聿的話,而且除了他們,溫聿還帶來了一個人證。
「這侍衛是秦將軍派去保護秦冉冉的,他主動坦白,是秦冉冉讓他們綁架了姜不棄,並且關在柴房內。不僅如此,秦冉冉還下令要打斷姜不棄的手腳,把他賣出去,其心腸實在歹毒!」
哪怕沈菀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但此刻聽溫聿複述,仍然覺得肌骨生寒。
她緊緊握著姜不棄的手,肉乎乎的拳頭被她包裹著,一股滿足之感中夾雜著幾分患得患失的恐慌。
她很慶幸,但也很憤怒,就差那麼一點兒,就晚了那麼一步,她可能將會永遠失去姜不棄。
哪怕他現在安然無恙,沈菀依舊不能原諒秦冉冉!
姜弋脾氣更直,直接放話道:「秦將軍打算給個什麼交代?是斷手,還是斷腳,亦或是流放?」
秦冉冉沒忍住痛哭,仍然咬死了自己冤枉。
秦肅一邊焦灼,一邊恨不得把這個蠢女兒掐死。
他知曉這罪是洗不掉了,無奈之下,只能轉過頭,掀袍朝著盛瑾跪下。
「是微臣管教無方,讓小女做了錯事!」他哽咽著道,「冉冉自幼失去娘親,微臣在外征戰,一年到頭見不到她幾次,難免會有倏忽。還請皇上體諒,微臣膝下就這一個孩子……」
他以退為進,不強硬地否認,也不提出戴罪立功,試圖用感情牌矇混過去。
便有拿了秦氏好處的人幫著腔道:「反正孩子也沒事,依我看這件事不如就這麼算了。」
「是啊,今日是個大好的日子,可別讓平沙皇帝看了笑話才是。」
「這郡主也真不懂事,到底是鄉野間長大的,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竟然縱容小孩這麼胡鬧!」
周圍的聲音聽得沈菀不禁冷笑,但抬眸時,卻是淚眼汪汪,泫然若泣。
「秦將軍大義,我自然不會為難大闕的有功之臣。」
秦肅暗喜,以為沈菀終於要鬆口時,她卻話鋒一轉,道:「不過,我父親駐守塞北,時常來信問候。前兩日七七失蹤之時,我剛收到他的信,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回復,唯恐他擔憂,耽誤了軍務,我不得已撒謊,好讓他能盡心做事。好在七七沒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交代了……」
提起姜明淵,眾人又都沉默了,連那幾個替秦氏出頭的人,也漸漸消了聲。
盛瑾無聲輕嘆,沈菀這是拿姜明淵來逼他處罰秦氏啊。
秦肅一咬牙,不得已道:「冉冉有錯在先,郡主一定要計較,微臣也無話可說。但求皇上看在微臣只有一個女兒的份上,饒她一命,微臣願意將功抵過!」
姜弋語氣森涼,「功就是功,過就是過,功過不能相抵,秦將軍好歹也帶兵幾十年了,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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