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冉,殺程……硯書,嫁禍沈菀。還……讓我找了一伙人,去……去大理寺……欲殺沈菀。她怕引火燒身,就……就說是我乾的,還想……殺我滅口!」
「不!不是這樣的!」
秦冉冉猛地沖了出來,衝著盛瑾不停地磕頭。
「皇上明鑑,臣女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是她陷害我,是她想逃脫罪名……」
林香雪癱著身子,嘲諷而冷漠地看著她,只覺得過去的自己傻得可憐,竟然會被她騙得團團轉,像條狗一樣在她面前卑躬屈膝。
程家二老已經瘋了,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是被秦冉冉設計害死的,這比他是被沈菀殺的更令他們難以接受。
程夫人衝上前衝著秦冉冉便甩了幾個耳光,哭聲悽厲,最後還是被宮人拉開。
靖安侯則理智一些,顫抖著雙腿跪在了盛瑾面前,聲淚俱下。
「求皇上憐惜,老臣這些年為大闕,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程家對盛氏一族忠心耿耿,未曾有過不臣之心,還請皇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懲戒殺害我兒的兇手,還我兒一個公道!」
朝中的人都是人精,明顯看得出來,衛辭這是想對秦家下手了,頓時紛紛站了出來,幫著程硯書喊冤。
秦家淪為眾矢之的,一眾討伐聲逼得盛瑾不得不做出決斷。
秦肅被削職,秦冉冉入獄,待大理寺裁決後再定罪。好好的一場歡迎宴,被衛辭搞得烏煙瘴氣,而他卻站在一旁,仿佛置身事外,又似高高在上的主宰。
宴席搞砸了,盛瑾不得不向裴雲渡賠罪,裴雲渡卻是滿面春風,臉上帶著看了一處好戲後的饜足,擺著手說沒關係,但在臨走之前,卻留下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衛大人今日聯手姜武侯府導演的這齣戲實在精彩,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跟皇上通過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大闕姓衛呢。」
無人知曉盛瑾回了什麼,只是那一晚,昭陽殿的燈火亮了一整夜。
馬車徐徐停在了姜府門前,衛辭率先走了下去,伸手便想接過姜不棄,卻被姜弋搶先了一步。
從來只能靠著信來想像的小外甥,此刻就躺在自己懷裡呼呼大睡,姜弋只覺得再沒有什麼比此刻更加歡喜。
只是抬眼看向衛辭時,姜弋的表情立馬就淡了下來。
「這段時日有勞國公爺照顧阿箬和七七了,現在我回來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衛辭就當聽見了狗叫。
他垂眸看著沈菀,目光似濃墨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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