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何種情況,盛瑾在其中都摘得乾乾淨淨,手上不必染上鮮血,名聲也沒有半點損失。
「皇上口中的何人,也包括微臣嗎?」
衛辭的聲音插了進來,沉穩的步伐帶著一絲寒意跨入殿內,雄健挺拔的身軀生出的壓迫感,剎那間壓倒了龍氣。
盛瑾眸光猛地一沉,嗓音中透著冰冷,「連小舅舅來了都不知道通報,看來昭陽殿外的守衛得換一批了。」
一聽這話,外面的侍從嘩啦啦地跪了一下,無人敢出聲,但個個在心裡喊冤。
衛辭要闖進去,他們能攔得住嗎?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衛辭此刻動了怒,但他還是規規矩矩地向盛瑾行了禮,與沈菀並肩而立。
「裴雲裳之死,皇上就打算這麼處理了?」
盛瑾微微抬著下巴,「不然?小舅舅有更好的主意?」
「那淳于婉呢?皇上要殺了她嗎?」
「淳于婉還有用,再者,她已經向朕投誠了。」
衛辭語氣不含一絲溫度,「看來皇上是已經做好決定了。」
盛瑾無端起了怒火,「怎麼?朕事事都要向小舅舅請示不成?」
「不敢。」衛辭微微頷首,「既然皇上已經將事情處理妥當,微臣便不過問了,午膳時辰將至,微臣與內子不打擾皇上用膳。」
他牽著沈菀的手直接離開,剛跨出殿門,便聽見了裡面傳來了噼里啪啦的砸響。
沈菀偏頭看著衛辭,他似乎真的動了怒,一路緊繃著臉,到馬車上才稍稍緩解。
沈菀撫平他皺起的眉頭,憋著笑道:「小舅舅,人家說常皺眉老得快,你說是不是再過幾年,人家都要覺得你是我長輩了?」
衛辭危險地眯了眯眸,「皮癢?」
沈菀連忙收斂了笑意,咳嗽了兩聲,道:「還是說正事吧,淳于婉那邊,我們還管嗎?」
盛瑾現在更像是在跟衛辭賭氣一樣,他有自信把一切都把控在手中,但是沈菀卻不覺得,淳于婉像表面那麼簡單。
衛辭道:「皇上一意孤行,我們若再強行插手,怕是會引起他的不滿。」
到底是看著盛瑾長大,衛辭比盛瑾更了解他自己。
沈菀眨眨眼,「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衛辭低笑,「禁軍那邊無法調配,皇宮的事,就麻煩夫人了。」
沈菀輕哼一聲,「長風樓的價格可是很貴的,衛大人出的起嗎?」
衛辭將手放在她的掌心,嘆著氣道:「整個衛國公府都給你了,夠不夠?」
「勉強吧。」
說到衛國公府,衛辭又想起了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