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有接,虛虛笑了笑,目光深深地看著她,說出的話卻是趕她離開。
「快走吧,趁還沒有人發現。」
「我來都來了,你覺得我還會怕別人發現嗎?」
她懶得跟他廢話,也不想這碗藥冷了,直接將他扶起來,給他灌了下去。
盛瑜從來不怕苦的,可是此刻,那碗溫熱的苦藥下肚,卻是苦得他眼角濕紅。
「真難喝。」
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他嫌棄地笑罵了一句。
沈菀沒好氣道:「有的喝就不錯了,這可是我讓人從宮外帶來的。」
盛瑜克制住發癢的嗓子,沙啞地應了一聲,眼眸藏匿著萬千情緒。
「你來這兒,盛瑾知道嗎?」
「不知。」
「那……衛辭知道嗎?」
「也不知。」
盛瑜微微一愣,一股難掩的酸澀和漲意充斥著心臟,歡喜幾乎要從眼角眉梢溢出來。
「是姬如煙告訴我你病了,所以你要謝,就謝姬如煙吧。」
嘴角揚起的弧度就這麼僵住了,隨即盛瑜臉上又露出了迷茫。
「姬如煙是誰?」
「算起來,應該是你妹妹。」
盛瑜:「……」
不認識,也不感興趣。
沈菀算了下時間,站起身來,「我該走了,禁軍那邊我打過招呼了,這幾日的藥會跟著飯菜一起送來,你記得按時吃。」
然而沒等她出牢門,外面便傳來了一陣凌亂而沉重的腳步,一群人攔住了沈菀的去路,為首之人,正是盛瑾。
盛瑜一驚,下意識地便想下床,但是他實在病得厲害,雙腿軟得無法站立,直接摔在了地上。
同時一直被他壓抑的咳嗽在此刻也爆發出來,堵住了他為說出口的話。
盛瑾目光幽沉無波,面色如濃墨陰沉。
「看來禁軍得換一波了,連地牢都守不住,朕還要他們何用?」
沈菀眉心一跳,俯身向他行禮。
「參見皇上。」
盛瑾走上前,也沒有將她扶起,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
「衛夫人還記得,朕是皇上?朕還以為,你心裡只有盛瑜一個皇帝呢。」
一聽這話,他身後的那些侍從嘩啦啦地跪了一片,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沈菀蹙著眉,剛想開口,就被盛瑜打斷。
「盛懷安,這不關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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