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手抓著沈菀的指尖,姜不棄肩膀一顫一顫著,夾著哭腔道:「七七會乖,娘親要快點回來。」
沈菀的心宛若被針扎了一樣,密密麻麻的疼痛席捲全身。
碼頭的大船吹響了螺號,催促著他們儘快上船。
沈菀強壓下心裡的不舍,咬咬牙轉身離開。
大船漸漸遠離了碼頭,姜不棄卻還呆呆地看著江面,一滴晶瑩的淚掛在了眼睫毛上,看著又可愛又好笑。
玉無殤捏了捏他的臉蛋,笑著道:「行了姜不棄,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哭呢?」
他揉了揉眼睛,一臉倔強地反駁:「我才沒哭!」
「嗯,沒哭沒哭。」玉無殤應得十分敷衍。
姜不棄忍不住仰頭問他:「玉爹爹,娘親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玉無殤牽著他往回走,「少則一個月,多則三個月。」
「那七七能去找她嗎?」
「西南太危險了,等你爹把壞人都解決了,玉爹爹就帶你去……」
商船順水而下,船身推開了江面,劃出了陣陣波瀾,遠山在暮色中只見一道朦朧的輪廓,天邊幾點星子閃爍著,愈顯天際寂靜遼闊。
沿江行了半個月,春雨便連綿不絕地下了起來,江上蒙著一層薄霧,行船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應沅把一碗熱乎的薑湯放在沈菀面前,手指被燙得直捏耳朵。
「燙死了燙死了!這可是船老大特地熬的,趕緊趁熱喝了,以免著涼了。」
「放著吧,我等會再喝。」
沈菀頭也不抬,坐在桌前,借著燭光研究著他們此行的路線。
應沅湊了過去,看著她在上面圈圈畫畫,便感覺眼睛疼得厲害。
「你這畫的是啥?」
沈菀指著圖紙上的一個箭標,對應沅解釋道:「莫家村,是我們的人發現雲景蹤跡的地方。這裡在寒州境內,一邊靠近寒州城,一邊背靠著月皇山。月瀾說過,雲景不喜歡熱鬧繁華之所,所以他極有可能是藏身在月皇山中。」
這兩日她翻遍了西南雜記,對南疆巫蠱也有淺薄的認識。這月皇山便是南疆族的隱居之地,所以沈菀才會篤定,雲景就在月皇山內。
應沅似懂非懂,再看她的圖紙,眉頭頓時都擰成了團。
「若按上面的路線,我們豈不是還要穿過寒州?」
寒州,正是姬家的駐守之地,乃是西南疆土的核心區域。若要去月皇山,還真不得不從寒州城經過。
這也是沈菀糾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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