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香香氣急敗壞,「不許你這麼說胤哥哥!胤哥哥雖然窮,但是他待我極好,這世間再也沒有比他更好的男子了。」
沈菀呵呵,「窮就算了,從方才到現在,他替你說過一句話嗎?」
沈菀什麼男人沒見過?虛張聲勢的,表里不一的,慫里慫氣的,光是這三點,常胤就占了兩個。
他看著對岑香香百般體貼,可除了體貼,他還會什麼?
方才岑香香與她鬥嘴,他只敢扯著她的袖子勸她不要鬧。看著岑香香趾高氣揚,他也只是縮著脖子站在一旁。
慫蛋一個而已。
岑香香卻不容得旁人說自己心上人一句不好,氣得擼著袖子就要跟沈菀干架。
沈菀才不慣著她,直接掐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折。
岑香香疼得尖叫,引來了周圍的人好奇的注視,疼痛和恥辱讓她火氣大增,抬起另一隻手朝著沈菀的臉抓過去。
沈菀將她一推,岑香香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堪堪被常胤扶住。
「賤民,你竟敢跟我動手?」大小姐脾氣一上來,岑香香頓時如被點炸的火藥桶,憤憤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寒州城的首富,我舅舅是姬府的大將軍,你敢打我,你絕對死定了!」
沈菀微微一愣,理清了她所說的關係,才問:「那姬如蘭就是你表哥咯?」
提起姬如蘭,岑香香的脖子瑟縮了一下,仿佛極其怕他。
但是當著沈菀的面,她也不甘示弱,便只能硬著脖子道:「沒錯!你既然聽過我表哥的名號,就知道他手段有多狠。我表哥最疼我了,要是他知道你這麼欺負我,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
沈菀和應沅相視一眼,兩人齊齊呵呵。
沈菀好想告訴她,小妹妹,你表哥現在正是我的階下囚呢。
姬家在西南的名氣不小,一聽岑香香是姬家的親戚,周圍的眼神立馬就變得不一樣了。
常胤卻莫名的慌了,抓著岑香香的手,小聲勸道:「香香,算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們計較了。不是說想去奇幻樓看看嗎?我這就帶你過去。」
岑香香踩著常胤的台階下來,衝著沈菀重重哼了一聲。
「算你們走運,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這種平民計較。」
目送著他們遠去,應沅嘀咕著:「這岑香香真是姬如蘭的表妹?跟那個小瘋子簡直不是一個路子。」
「不管她了,」沈菀道,「我們先回去看看雲景那邊如何。」
回到小茶攤上,沈菀和應沅繼續蹲守著,直至天色將將黑了,雲景始終沒有出現。
應沅打了個呵欠,將碗中冷掉的花茶一飲而盡,才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打起精神。
「我說,會不會我們決策有誤啊?」
那牌子上掛著的「重症求治」引來了一批懸壺濟世的大夫,幾乎個個都是鬥志昂揚地進去,愁容滿面地出來,仿佛遇上了職業生涯中最大的難題。
而「重金酬謝」四字,也招來了不少神棍騙子,一頓裝神弄鬼的操作,試圖矇混過關,最後全都被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