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狀元了。」衛辭道,「他出身覃州,對西南的情況也是略知一二,此次也是有他幫忙,我才能順利地把內應安插進去。」
寒州多山少田,所有的糧草都是從覃州送來的,衛辭斷了寒州的糧,無疑是斷了姬琰的後路。
如今那批糧草就在寒州城內,衛辭想要讓人動手,輕而易舉。
沈菀喃喃道:「沒想到,他還是有點作用的……」
二人混在人群中向城門口靠近,縱使衛辭刻意打扮低調,但是挺拔的身姿還是惹來了一眾探究的目光。
城門口的官兵手裡拿著通緝畫像,對著衛辭的臉看了又看,總覺得有幾分相似,但再細看又完全不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那官兵威嚴逼問道。
衛辭淡定地作揖,「回官爺,小人姓姜,家中排行老四。」
沈菀眉角一挑,正偷笑時,那官兵又將不善的目光移到她身上。
「這是你的誰?」
沈菀仿佛被嚇到了一樣,往衛辭身邊躲了躲,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衛辭一臉歉意,「這是賤內,因樣貌醜陋,不常出門,還請官爺見諒。」
衛辭說完,眉角微微抖動了一下,順手把在自己腰後作亂的手握在手心,懲罰似的捏了捏。
小心眼的臭丫頭!
官兵比對著,似乎也沒瞧出什麼問題,擺擺手便放他們出城。
然而待那二人慾離開之時,他又突然叫住。
「你們兩人的戶籍呢?」
衛辭和沈菀相視一眼,心道果然沒那麼容易混過關。
時間緊急,他們上哪兒準備假戶籍?
衛辭盤算著時間,按照他們約定的時辰,現在糧草營那邊應該已經得手了。但是消息若要傳到這裡,怕是沒有那麼快,所以只要他再拖一會兒……
見衛辭不動,那官兵眉頭一皺,秉著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原則,便準備派人把他們抓起來時,誰曾想下一秒,便看見沈菀乾脆利落地往衛辭身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死鬼,都怪你,都答應了要跟人家私奔,竟然沒把戶籍文書帶上!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
衛辭眸光微閃,趕緊討饒:「夫人勿怪,實在是此行出來得太匆忙……」
「我不管!你趕緊回去取!要是晚了一步,我就不跟你了!」
衛辭故作為難,又惶恐道:「夫人,萬萬使不得,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圍觀人群:「……」
感覺有點離譜。
眾人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鬧劇時,一匹駿馬疾馳而來,伴隨著急切的呼喊。
「糧草營出事了!快去稟告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