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刀尖刺入他的後背,伴隨著伏遙一聲悶哼,床上的人忽然一躍而起,一手擒住了那隻襲擊伏遙的手臂,直接用力一折。
慘叫聲在帳內響起,伴隨著茶盞碎地的聲音,就像是某種訊號,即刻招來了外面的侍衛。
那女子被生擒,因疼痛而痛苦的臉色帶著一抹不可置信。
「你……你沒出事?」
沈菀扶起了受傷的伏遙,冷笑道:「要引你們出來,還真是不容易啊。」
女子面目猙獰,既有被欺騙的憤怒,也有任務失敗的惱恨。
但隨即,她臉上又浮現了一抹詭異的笑,笑聲也越來越猖狂。
「無所謂,就算現在沒死,你也活不長了……」
沈菀蹙眉,聽她道:「我們的人已經把血蠱投在了整個軍營,很快,這裡就會血流成河……到時候覃州城一亂,你和衛辭一個都別想活!」
沈菀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狂笑,「是姬琰派你們來的?」
她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冷冷一笑。
「朝廷無道,皇帝無能,只有姬將軍才是真龍天子!」
「真龍天子?」沈菀笑了,「所以,是你們口中的真龍天子,讓你們來殘害無辜的西南百姓的?」
女子被她說得一噎,無話反駁,只能惱羞成怒道:「閉嘴!姬將軍什麼都不知道,他是為西南而戰。不像你們,堂而皇之地占領覃州,那群愚民為求保命,竟然對你們搖尾乞憐,也是死有餘辜!」
沈菀倒是好奇了,姬琰到底是給他們用了什麼迷魂藥,竟然能讓這群人如此擁護他。
「你有沒有想過,這場仗,是姬家挑起來的,若不是姬琰,西南根本不必開戰,百姓也不必受此之苦。」
那女子油鹽不進,「姬將軍為求正道,不惜以命相搏,我等螻蟻,自當為其鞠躬盡瘁!」
呵呵呵呵。
沈菀跟她談不下去了,這完全就是被姬琰洗腦了。
沈菀如此平靜的態度,顯然沒有達到那女子的預期,她頓時激動起來。
「我們的人已經潛入了軍營,那些愚蠢的百姓會死,那些背叛姬將軍的走狗會死,還有你……」
沈菀掏了掏耳朵,「說夠了嗎?你就沒發現,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嗎?」
她一愣,這才意識到,營帳外面平靜得有些不尋常。
怎麼會這樣?
不是說好了,她以送藥為由,進營帳行刺沈菀,而其他人則趁勢屠殺營地。
按理說,現在外面應該亂成一團了……
正在此時,蕭七握著劍走入營帳內,向沈菀拱手道:「三十二名刺客,死了八個,其餘已全部生擒。」
沈菀頷首,似乎並不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