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真的!」鍾離音眼神堅毅,「當年姑姑私自離山,期間只有書信一封回來,告知我們她要成親了,便再無消息。沈菀告訴我,你說姑姑被南疆族帶回去活活燒死,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姬如蘭額上青筋暴跳,只覺得腦子都要炸開了。
「老子不想聽你廢話了。」他臉色陰沉沉的,吩咐道,「竟離,給我把她的舌頭拔了!」
竟離即刻衝上去欲解決掉鍾離音,鍾離音推開了伏遙,同竟離纏鬥起來。
她身手不弱,但是對上竟離這位西南第一刺客還是弱了一些,很快身上便帶了傷。
她卻不死不休地對姬如蘭道:「你母親是南疆族聖女,南疆族沒有人有資格傷她,更捨不得傷她。你不如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告訴你,她被南疆族擄走,又以叛族之名被活活燒死……」
明明周圍一片廝殺嘈雜,可鍾離音的聲音還是順著風,清晰地飄入了姬如蘭的耳中。
一直以來篤定的真相和執著的仇恨,在此刻如大廈傾斜,將倒未倒,卻也足以讓姬如蘭亂了心池。
他想到了南疆族,想到了那個祭台,想到了那位疑似他的先生豐祁的黑袍巫師……
最後的最後,他想到了十幾年前,他母親的喪禮之上。
往日意氣風發的姬琰如同蒼老了十歲,他半跪在母親的靈牌前,聲淚俱下。
「如蘭,你一定要記住,南疆一族心腸歹毒,斷情絕愛,就是他們害死了你母親……」
「是你們害死我母親的!」姬如蘭咬緊牙根,握著刀的手都在顫抖,仿佛在催眠自己一般,一遍一遍地重複著再抬頭時,眼裡已然沒了猶豫和懷疑。
姬如蘭步步朝著鍾離音靠近,看著她在竟離手中節節敗退,沒有半點暢快或者同情。
「竟離,」他叫住了竟離,冷冷勾唇,「我要親自動手。」
竟離罷手,但姬如蘭也沒有給鍾離音任何反應的機會,揮著刀便抄她的心口刺過去。
鍾離音跌在地上,抬眼時瞳孔一縮,甚至來不及閃避,一支利箭穿過了人群,直接刺穿了姬如蘭的手臂。
劇烈的疼痛令姬如蘭鬆了手,那把刀掉在了地上,血順著刀神一滴滴地滑落。
他捂著自己的手臂,神色痛苦而猙獰,殺氣騰騰的目光逼向那箭矢射來的方向,不出意外的,看見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陣陣馬蹄穿過混亂血腥的戰場,青雲劍橫掃一片,在黑夜中泛著猩紅的光。沈菀攥著韁繩,堪堪在姬如蘭面前停下,夜風捲起墨發,她居高臨下,清清冷冷的眼神,仿佛不著一物。
「沈!菀!」
恨意充斥著姬如蘭的胸腔,他從牙縫裡擠出她的名字,仿佛恨不得將她嚼碎了吞入腹中。
「姬如蘭,你輸了。」她說。
姬如蘭獰笑一聲,忍著疼痛道:「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現在攻入覃州城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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