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嘀咕了一句,「你還挺會勸人的。」
姬如蘭只是扯了扯嘴角。
不是他會勸人,只是將心比心,就像他不想讓姬如煙跟著他受苦一樣。
沈菀道:「我們就要回京城了,你有什麼話要帶給姬如煙嗎?」
姬如蘭眉角一挑,目光有些意味深長,淡然回了一句:「沒有。」
「還真是冷漠。」
沈菀嫌棄地擺擺手走了,姬如蘭偏頭問蕭七:「她不知道我也要去京城嗎?」
蕭七不理他,只是抱著劍盯著竟離,冷漠而執著:「什麼時候再較量一場?」
姬如蘭:「……」
竟離:「……」
主子腦子缺根筋,下屬也不太正常。
鍾離音最後還是答應隨著他們去京城。
如今西南已經太平,南疆族在月皇山內,不會再受外界紛擾,鍾離音沒什麼不放心的。
最高興的莫過於沈菀了,在上了船之後,非要拉著鍾離音一起睡,完全沒有看見衛辭幽怨的眼神。
只是看著莫名出現在船上的姬如蘭,沈菀頓時就愣住了。
「你怎麼在這?」
姬如蘭眨了眨眼,「自然是跟你們一起回京城啊,沈姐姐不歡迎我?」
玉無殤看這個小崽子不太順眼,陰陽怪氣道:「你管誰叫姐姐呢?」
姬如蘭面露挑釁,「不然叫什麼?菀菀?還是阿箬?」
眼看著二人就要打起來了,十一問衛辭:「主子不勸一下嗎?」
「派人盯著,若他們打起來,直接丟進江里。」
衛辭丟下一句話,就朝著沈菀走去。
沈菀正在幫鍾離音收拾行李,見衛辭過來,忙道:「你的房間在隔壁,別來打擾我們。」
衛辭乖巧地頷首,眼神中卻掩不住的失落。
「我剛得了一件寶物,本來想讓你看看的。」
沈菀雙眸一亮,拽著他的衣袖,「在哪兒在哪兒?」
「沒帶在身上。」衛辭面不改色道,「而且那寶物的奇妙之處在晚上才能看得到,只可惜你今晚要和鍾離姑娘一起睡,不能觀賞了。」
沈菀想了想,回頭跟鍾離音道:「阿音,晚上我先去衛辭那兒瞧瞧,晚些時候再回來,你不必等我了。」
鍾離音點頭,瞥了一眼一本正經也掩不住狡黠的衛辭,心想沈菀還真是好騙。
大船推開了水波,緩緩向北而行。天高水長,雲邊霞光萬丈,照著蒼翠深綠的山峰。
光輝一點點被夜色吞沒,只留下幾點明星在夜空中閃爍,於江上的點點漁火輝映,映著波光粼粼的碧江。
沈菀盼到了天黑,才興奮地拽著衛辭,「寶物在哪兒了?」
衛辭無奈一笑,取出了一個匣子,遞到沈菀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