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會話,見盛瑾似乎有話要和衛辭商談,沈菀便先找了個藉口離開。
出乎意料的,盛瑜竟就在外面等她。
約莫半年未見,他倒是較從前恣意瀟灑。一襲藍衣如玉,身形修長,烏髮玉簪,俊顏星目,朗朗生輝。腰間沒有佩玉,而是掛著一顆五彩繩串起來的碎玉珠,看著像是姑娘家的東西。
「看來不當皇帝,你倒是自在了不少。」
盛瑜笑著看她,「當了衛夫人,你卻是沒有從前那般自在了。」
「人這一生總有避不開的責任,不是衛夫人的責任,也會是其他的責任。」沈菀彎了彎唇,「就像你,如今擔了賢王一名,不也得做做樣子,給那些虎視眈眈的人看?」
盛瑾執意要放盛瑜,既引得盛瑾一黨的人惶恐不安,也引得盛瑜的舊部蠢蠢欲動。而盛瑜不想打破這種平靜,他就必須擺出一副不理政事、閒雲野鶴的態度,否則稍微有一點火苗,這個平衡就會被打破,到時候又是理不清的陰謀詭計。
盛瑜不置可否,也沒有就著這個敏感的話題繼續聊下去。
「你請回來的那位鍾離姑娘,能救皇上的命?」
「死馬當活馬醫吧,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若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沈菀眼珠子一轉,「還真有一事。」
長風樓內,姬如煙隨著沈菀上了二樓,忍不住問了一句:「衛夫人,您這是要帶我去做什麼?」
「總不會把你賣了就是,姬姑娘這邊請。」
姬如煙揣著滿腹疑慮,跟她入了雅室,在看見眼前的人,眼眶中立刻湧出了驚喜的眼淚。
「如蘭!」
她激動地朝姬如蘭奔去,先是抱著他抽泣著,又緊張地拉著他的袖子,想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姬如蘭按住了姬如煙的手,「姐姐,我沒事。」
熱淚滾落,姬如煙沒忍住重重地拍了他一下。
「你真的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我們這輩子再也見不了面了。」
姬如蘭扯了扯嘴角,心裡對姬如煙也多有愧疚。
沈菀道:「姬如蘭現在身份敏感,不宜出現在眾人面前,你們姐弟倆就在此處好好敘舊吧。」
姬如蘭抬眸看她,唇角微微彎起,「多謝沈姐姐了。」
習慣了跟他鬥嘴,如今他這副模樣,倒是讓沈菀極為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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