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酒寒冽,郡主還是試試青梅酒。」
溫潤的嗓音帶著低沉的磁性,撓得沈菀的耳朵有些癢。
她不滿道:「時卿,如今你怎麼跟個老媽子似的?」
時卿淡然道:「郡主若有不滿,不若我請衛大人來評評理?」
一提起衛辭,沈菀立馬認慫,咬著牙道:「時卿,別忘了你是誰的人!」
時卿薄唇微微一勾,待察覺到什麼,睫毛一掃,抬眸看向溫聿的同時,臉上的笑也乍然消失。
溫聿頓時樂了,把自己的酒杯推過去,「時卿公子不介意給我也來一杯吧?」
時卿把青梅酒往桌上一放,「溫世子自便。」
溫聿笑意不減,「怎麼?我還使喚不動你了?」
時卿從容道:「溫世子見諒,時卿的手,不是用來倒酒的。」
見溫聿還要發難,沈菀站出來打和場。
「不就是一杯酒嘛,我給你倒。」
她利落地把溫聿的酒杯滿上,嘴裡還念念有詞。
「時卿的手可是用來的彈琴的,要是壞了,砸了我的招牌,你賠錢啊?」
溫聿被她堵得無話可說,但見她身後的時卿,低眸看著沈菀微笑時,頓時感覺更堵心了。
趁著沈菀和鍾離音說話,溫聿拿胳膊肘捅了捅應沅,咬著牙:「那小子明顯對沈菀居心不良,你就這麼看著?」
應沅哼哼,「不然呢?揍他一頓,再把他丟出去?」
當初時卿正是因為落了難,才被沈菀收留,若應沅真那樣對他,豈不是跟沈菀作對?
再說了,若說居心不良,這長風樓內,居心不良的人還少嗎?
應沅斜睨了沈菀一眼,惆悵地嘆了口氣,只能舉杯狂飲。
時卿很懂得分寸,給沈菀倒了酒,便退到了一旁,為他們撫琴。
溫聿常年混跡風月場,哪怕他不喜歡時卿,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琴技確實高超。
明明只是個身份低賤的樂師,時卿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幽怨或自嘆自憐。坐姿端正,白衣翩翩,素雅中又透著一股冷魅出塵。
琴聲自琴弦上流瀉而出,起初低低沉沉,如山間汨汨清泉,忽而高揚,又似振翅而飛的鳳凰,啼鳴響徹山谷,氣勢恢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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