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歌姑娘幾時來的?也沒有差人來流風院說一聲,我好派人提前準備,好迎接鶯歌姑娘。」
沈菀笑得熱情,元鶯歌卻像是有些怕她,怯怯地往元氏身後躲了躲。
元氏尷尬笑道:「菀菀別介意啊,鶯歌常年待在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對外人有些生疏。」
沈菀表示理解,只是對元鶯歌的態度也淡了一些。
離開寶林堂之時,元氏忽然追了過來,熱絡的態度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菀菀,我貿然把鶯歌叫來,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沈菀詫異,「元姑娘是您的家人,我為何會不高興?」
元氏像是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鶯歌哪裡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
沈菀稍稍正色,「大嫂,您也是衛國公府的主人,您的家人過來探親,也是理所當然,您不必如此小心。」
元氏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我知道。」
「這幾日府中忙著清然的婚事,您是清然的母親,我知曉您想事事親力親為,但若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元氏滿口應好,目送著沈菀離開。
元鶯歌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邊,看著元氏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怯怯地喊了一聲「姑姑」。
元氏不複方才的熱絡,冷冷道:「見過那位靈善郡主了吧?」
元鶯歌點頭,羨慕道:「靈善郡主不僅身份尊貴,還生得那般好看,也難怪四爺會那麼喜歡她。」
元氏冷笑,「衛辭對她著迷,全都是因為她使了狐媚子手段!當年假裝成衛家的外孫女,不要臉地勾引衛辭,要不然她能有如今的地位?」
元鶯歌茫然無知,也把元氏的話當成了沈菀上位的真相。
元氏捏著她的臉,唇角勾起了一絲陰毒的笑。
「知道我為什麼不要嫡女,而選你這個庶女嗎?」
元鶯歌被她掐得有些疼,還是忍著疼痛,淚眼汪汪地搖著頭。
「你大姐身體瘦弱,你二姐刁蠻任性,只有你,與沈菀有幾分相似,機會就放在你面前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阿嚏!」
出了衛國公府的沈菀沒忍住打了個噴嚏,心裡琢磨著又是誰在背後算計她。
沈菀上了馬車,正準備去長風樓看看時卿,順便探聽一下有沒有金烏堂的消息,馬車卻被半途中被人攔了下來。
「敢問車上可是靈善郡主?」
沈菀靠在軟枕上,眼睛都懶得睜一下。
青竹微微掀開了帘子,不悅道:「外面是何人?竟敢攔郡主車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