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微微側眸,不以為意道:「從前在楚館內,不聽話就得挨打,才留下了這一身的傷。」
那傷疤什麼樣的都有。
鞭傷,燙傷,劍傷,劃傷……一道道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沈菀頓時也沒了試探的心思,趕緊幫他上好藥,讓他把衣服穿上。
時卿披著外衣,見沈菀不複方才的緊張和憂思,反而有一種鬆了口氣之感。
時卿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
宋時卿和時卿,哪怕身份雲泥之別,這兩個名字如此相似,難免會讓人起疑。
沈菀想試探他無可厚非,與其戰戰兢兢,不知何時會露出馬腳,倒不如現在就打消她的懷疑。
外面有腳步聲接近,時卿眸光微閃,抬腳踩住了沈菀的裙角,在她欲摔下去之時,又把人拽了回來。
二人七七摔在了軟塌上,時卿在下,沈菀在上,而她的手還碰到了他的傷口,疼得他忍不住悶哼。
「時卿,你沒事吧?」
沈菀嚇了一跳,撥開他的衣領便想幫他檢查一下,門正好在此刻被推開,一道陰惻惻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你們在幹什麼?」
姬如蘭大步走進來,直接把沈菀拽起來,氣憤道:「沈菀,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衛辭知道嗎?」
沈菀很是無語,「你瞎說什麼呢?我不慎摔倒,時卿扶了我一把而已。」
時卿也解釋道:「是啊姬公子,你千萬不要誤會了,我和郡主是清白的。」
姬如蘭盯著沈菀,又盯著時卿,眼神仍是不善。
「跟我來。」
他拉著沈菀就走,時卿目送著他們離開,慢條斯理地整理衣領,唇角勾著一絲森冷的笑。
「姬如蘭,你發什麼瘋?」
到了長風樓後院,沈菀甩開他的手,捂著自己發疼的手腕,氣惱地瞪著他。
姬如蘭黑著臉,語氣生硬道:「離時卿遠點。」
「為何?」
「你就沒發現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嗎?」
「發現了,不過他沒有逾越之舉,我總不能把人趕走吧?」
姬如蘭語結,煩躁道:「反正你離他遠點就是了,他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菀斜睨著他,「你找我來到底幹嘛?」
姬如蘭立馬揚起了下巴,「給你看個人。」
他領著她去了後院的柴房,裡面關著一名被五花大綁的女子,雙眼緊閉,應是暈了過去。
沈菀盯著她那張臉,面露驚愕,「尹玲瓏?」
姬如蘭環著胸,哼聲道:「就是她在尹珍珠的辮子上塗了油,害得你傷了手,我把人給你綁來了,想好怎麼教訓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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