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怎麼了?」
時卿揉了揉發疼的手腕,不著痕跡地抿唇。
還認得人,看來還沒醉得徹底。
「郡主困了?」
沈菀放下了戒備,懶懶地趴了回去,咕噥著:「好像有一點。」
他微微俯身,嗓音低醇悅耳,「那,我扶郡主去休息?」
「不用了,」她支著下巴,聲音含糊不清,「衛辭等會就來接我了。」
時卿站在她身旁,身上那股淡然出塵的氣息驀然消失。
屋內光線透亮,那刻意壓制在心裡的黑暗卻在此刻瘋狂生長,如猙獰的荊棘,仿佛隨時都會將沈菀吞噬。
他轉身準備離開,回頭卻看見衛辭站在門口,不知已經停了多久。
那一瞬間,時卿的心跳都漏了半拍,薄唇一抿,他若無其事地向衛辭頷首。
「衛大人。」
衛辭踏入屋內,不知是因他身軀挺拔,還是一身強烈的壓迫感,整個屋子似乎都逼仄了不少。
他繞過了時卿,走到了沈菀面前,原本陰沉的眉眼瞬間柔和了下來,自然地伸手將她抱起。
熟悉的氣息將自己包裹,不同於方才的戒備,沈菀也順從地趴在他懷中,還不滿地揪了揪他的頭髮。
「你怎麼來得這麼遲?」
衛辭溫聲解釋:「溫聿發酒瘋,我把人敲暈了,讓十一送回去,耽擱了一會。」
沈菀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臉看透真相的高深莫測。
「他喜歡阿音卻不自知,遲早會後悔的。」
衛辭也笑,把人按在懷裡,轉身離開,看都不看時卿一眼。
時卿目送著他們遠去,眼眸一眯,寒光閃爍。
翌日,監察院。
溫聿頂著滿身酒氣衝到了衛辭面前,一臉警惕地逼問:「我昨晚沒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吧?」
衛辭寫寫畫畫,淡定道:「也沒什麼,不過是就說了你喜歡鍾離音,要跟著她回南疆之類的話。」
「什麼?」溫聿雙眉一豎,「絕不可能!我怎麼會跟她回南疆?」
衛辭掀了掀眼皮,「你的意思是,你不否認你喜歡鍾離音了?」
「我……」
溫聿臉頰通紅,磕磕絆絆地說不上來話。
他趕緊轉移話題,瞥見衛辭在寫什麼,便湊過去瞧瞧,頓時眉頭一蹙。
「你要查時卿?」
衛辭將信卷好,塞進竹筒中,交給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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