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南星公主又在長風樓鬧了一場,時卿不想郡主為難,才出面的,沒想到南星公主藉此把人扣下,郡主今日才上門救人。」
月瀾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什麼原因。
馬車離開姜武侯府,便在鬧市間穿行,也不知從哪兒衝出了幾個地痞流氓,攔住了車駕,在前面鬥毆鬧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蕭七不得已只能掉頭而行。
但老天爺就像是故意跟他們作對一樣,在繞了點路之後,他們又碰上了幾個碰瓷的乞丐,非賴在馬車前不走,最後還是蕭七拔了劍,才逼退了那一伙人。
「不對!」
月瀾突然出聲,「他們是故意攔著我們的!」
蕭七同他對視一眼,也變了臉色,迅速棄了馬車,往沈菀的方向趕去。
然而背後之人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企圖,在他們棄車之後,即刻在巷子口堵住了他們,又是免不了一番惡戰。
但這些人不過都是些小嘍囉,在蕭七面前還不夠看的,月瀾明顯也急了,不惜動了雲景給他的毒粉。
在放倒了一大片之後,二人身上帶著輕傷,拼命地往藥堂的方向趕,因此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停著的那一輛馬車。
時卿放下了車簾,吩咐阿眠動身,偏頭看著昏睡在側的沈菀,冰涼涼的目光不含一絲情緒。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從腰間取出了那個裝著情蠱的盒子,在指尖靈活地轉動了幾番之後,時卿眸中划過了一絲幽光。
這輛不起眼的馬車穿過熱鬧的長街,穿過了擁擠的石橋,包子的香氣順著風飄了進來,寒冽的風似乎也多了一絲溫情。
在幾十名暗衛的暗中護送之下,這輛馬車慢悠悠出了城,不多時,一個盒子被扔出了窗外,裡面的另一隻情蠱,已然不見蹤影。
「啪嗒!」
一滴墨砸落在淡黃色的宣紙上,徹底廢了這張紙頁,而衛辭還在出神,連溫聿說什麼都沒注意。
直到他喚了好幾聲,衛辭才恍然回過神來,迷茫地看著他。
溫聿目光怪異,「你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
衛辭捏了捏眉心,「沒什麼,可能昨夜沒睡好。」
溫聿頓時一臉曖昧,「嘖嘖嘖,沒看出來,衛大人也有沉迷美色的一日啊。」
衛辭眼刀子一甩,將手中的廢紙揉皺了丟到一旁。
「西南還去不去了?」他語氣中不掩威脅。
溫聿立馬一臉狗腿子的表情,「去去去,衛大人,小的知錯!」
衛辭把盛瑾給的調令丟過去,「如你所願,寒州。姬琰死後,那裡正好無人接管。」
溫聿差點樂開花了。
衛辭又甩過去一張地圖,「月皇山的圖紙,當初鍾離音給的,能不能把握,就看你的了。」
待嘰嘰喳喳的溫聿溜了,屋內才清靜下來,衛辭卻有些靜不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