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道:「幫我找到菀菀,我可以饒你一命。」
尹望塵心肝一顫,忙不迭地點頭。
另一邊,客棧內。
宋時卿把沈菀丟進去,屋內昏黃的燈火映著他陰沉冷漠的臉。
「沈菀,我當真是小瞧你了。」
沈菀捏著發疼的手腕,兇狠地瞪著他,「你發什麼瘋?」
宋時卿逼近幾分,那張清雋俊美的臉浮著一層薄怒之色。
「還裝?迷暈了阿眠,混進尹府,救走尹珍珠,還和裴忌大打出手……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是不是就去找衛辭了?」
沈菀被他逼得連連後腿,直到後腰抵住了桌子才堪堪停下。
她茫然地看著他,「衛辭到底是誰?為何你們一直在提他?」
宋時卿愣了一下,他死死地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節,而她似乎也不懼他的打量和探究,澄澈的雙眸只剩下疑惑。
「你……沒想起來?」
沈菀擰眉,抬手把他推開,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
「我迷暈阿眠是我不對,你出去了,我自己待得無聊,昨日聽你說尹家在辦婚宴,便想去湊湊熱鬧。」
宋時卿已經怔住了,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猜錯了。
若是沈菀真的恢復記憶了,方才在大街上,她早就衝過去和衛辭相認了。
調整了一下情緒,宋時卿半蹲在沈菀面前,又是以往那副溫和深情的模樣。
「菀菀,抱歉,方才是我衝動了。」
沈菀斜睨著他,根本不為所動,反問道:「你好像很怕我恢復記憶?」
宋時卿面不改色,「是,你的過去並不好,我不希望你想起來。」
「可我還挺想恢復記憶的。」沈菀喃喃道,「總感覺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好像有很重要的人在等我。」
宋時卿握著她的手,喚回她的注意力,嘴角彎起了一抹很淺的笑。
「正是因為不重要才會忘記,那些事就不要再想了,等我們回到了皓月國,我們就舉辦婚禮,將來的事才最重要不是嗎?」
沈菀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點頭。
雖然她覺得奇奇怪怪的,但是宋時卿說得沒錯,將來才是最重要的。
「和我一起來的那個姑娘呢?」她問。
說起這個,宋時卿也不由得皺起了眉,但還是耐心道:「在隔壁,我讓阿眠看著她。」
「我得把她送去靳家,這是我答應了她娘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