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阿眠將來龍去脈告知宋時卿,宋時卿眉頭緊皺,銳利的目光直逼沈菀。
一聲虛弱的咳嗽聲響起,沈菀悠悠轉醒,茫然地看著四周,隨即目光落在宋時卿身上,嘴巴一癟,一副被嚇壞了的表情。
「宋時卿……」
她朝他伸出手去,宋時卿伸手握住,順勢坐在她身旁,故作關切問道:「菀菀,你感覺如何?」
沈菀無力地瞪著他,一雙眸子水汪汪的,帶著一絲責備。
「你怎麼才來?我差點被燒死了。」
宋時卿還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一時有些失語。
阿眠忙道:「郡主,聽到你出事,殿下就馬上趕過來了。」
沈菀環顧了一下周圍,氣憤道:「那幾個放火的人呢?」
宋時卿眸光微閃,握著她的肩膀,語氣不自然地帶上了試探之意。
「菀菀,到底發生了何事?是誰放的火?」
沈菀抽抽噎噎,「我……我在房間裡等阿眠,有人闖了進來,他們不許我喊人,不然就要我的命,我只能聽他們的吩咐,後來他們又點了火,試圖燒死我……」
雪無霜和阿眠紛紛點頭,表示確實如沈菀所說的那樣。
但宋時卿卻覺得有些奇怪,他問道:「你可認識那伙人?」
沈菀搖頭,又忙道:「但是,他們挾持了尹珍珠!」
宋時卿瞳孔微縮。
「你見到尹珍珠了?」
沈菀愣愣地看著他,點頭,「不過,她暈過去了,似乎被人下了迷藥。」
宋時卿這才鬆了口氣。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沈菀和那群救走尹珍珠的人裡應外合,可是聯想到她之前的態度,宋時卿又覺得不太像。
再者現在的沈菀已經記憶全無,她又去哪找人來救尹珍珠?
鄔顯正在外面四處找人,宋時卿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把尹珍珠送來,但是他們卻把人弄丟了,這不是他該擔的責任。
宋時卿假意關心了沈菀幾句,便讓阿眠他們收拾一下,準備動身離開。
沈菀聽著他的安排,那張略顯虛弱的臉上浮起了一抹深思。
那個靳良的身手不錯,他或許能帶著靳玉和尹珍珠逃出去。
她想不明白的是,宋時卿為何那麼緊張,不許她和尹珍珠見面?
靳良好歹也在東州生活了十幾年,對地下城也熟悉,很快便帶著靳玉他們逃了出來。
靳玉抱著尹珍珠,從地道入口出來時,幾乎已經脫力,將尹珍珠放好,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靳良趕緊餵他吃了藥,靳玉囫圇吞下,又趕著去看尹珍珠的情況。
靳良環顧了一下左右,沉聲道:「公子,我們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