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洪也不生氣,「既然如此,老二,動手吧。」
老二早就忍不住了,揮著刀便朝著十一的脖頸斬去。
「等等!」
「不好了,起火了!」
沈菀的聲音和一道急切的呼喊同時響起,羅洪朝她看了一眼,但此刻也顧不上沈菀,憤然地踹了匆匆趕來報信的人一腳。
「怎麼回事?」
那人在地上滾了一圈,慌張地喊道:「老大,不好了,寨子起火了!」
羅洪望著不遠處蔓延而起的火光和白煙,低罵了一句。
來不及處理剩下的囚犯,他讓人把他們都關進水牢里,先去滅火要緊。
宋時卿沉著臉把沈菀拉到了他暫居的屋子,正要開口質問,沈菀卻先發制人。
「宋時卿,你既然沒死,為什麼不來找我?」
她頂著一張黑乎乎的小臉,像條泥鰍一樣,那雙眸子泛著水光,看著又氣憤又委屈。
宋時卿不禁啞然,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嘴邊。
「你說話!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未婚妻嗎?我看你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
他低估了沈菀胡攪蠻纏。
她非要找他要個說法,打亂了宋時卿的節奏和情緒,令他一時間摸不到頭緒,只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我找過你,那艘船出事的時候我就讓阿眠四處去尋你……」
「可你還是把我丟下了!」沈菀大聲地譴責他,「我看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什麼對我情根深種,為我赴湯蹈火,全都是騙人的!」
宋時卿趕緊捂住她的嘴,沈菀也不客氣,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雙眸圓鼓鼓地瞪著,看似無害,實則兇悍非常。
宋時卿吃疼地抽出手,惱羞成怒,咬牙切齒地低罵道:「沈菀,你屬狗的嗎?」
沈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眶一點點濕潤了。
「你罵我?」
宋時卿微怔,不由得慌了起來,「我不是……我沒有……」
阿眠推門而入,便看見了這詭異的一幕。
沈菀泫然若泣,可憐兮兮,宋時卿手忙腳亂,眉眼間又凝著未消的怒氣。
「殿下?郡主?你們……吵架了?」
宋時卿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對阿眠道:「你幫她梳洗一下,我等會再來。」
等那扇門一關上,沈菀立馬收了委屈的表情,順手抹了把臉,整張小臉更是亂糟糟一片。
阿眠嘆了口氣,「郡主,這兩日你到底去哪兒了?你怎麼會和十一在一起?」
沈菀眸光微閃,「十一?哪個十一?」
「就是方才在水牢前的那名黑衣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