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喝了多少？」
宋時卿眸色幽沉，蹙起的眉峰凝著一絲淺淺的怒火。
沈菀茫然地抬眸，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似乎在辨認眼前的人是誰。
她的突然湊近，令宋時卿微怔了一瞬。
想起他們這兩日在吵架，宋時卿又狼狽地偏過頭，不想看到她臉上的譏笑與冷漠。
「宋時卿？」
而沈菀像是忘了之前的事一樣，拽著他的袖子，語氣有些著急無措。
「無霜……無霜好像死了……」
宋時卿：「……」
他捏著眉心，頗為無奈，「她沒死，只是喝醉了。」
沈菀眨巴眼睛，遲鈍的腦子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宋時卿低眸，她乖乖地站在自己面前，沒有耍酒瘋，沒有說胡話，只是腦子有些不清醒，呆呆愣愣的，看著便好欺負。
幾縷柔順的烏髮落在他的手背上，癢得厲害。羽睫上沾了些許水光，霧蒙蒙的眸子倒映著他的身影，沒有往日的敵意和懷疑，乖得讓宋時卿也不由得軟了心。
「沈菀。」
他低低喚著她的名字，眼神從未有過的專注。
沈菀唔了一聲，仰著頭，無聲地詢問。
淡緋色的唇上水淋淋的，還帶著桂花釀的香氣，宋時卿的指尖微微一動，眸色不知不覺深了幾分。
他靠近一步，情不自禁地俯身，幾乎就要觸碰到那柔軟的唇瓣時，身後一聲「哐當」，瞬間將他的理智喚了回來。
宋時卿回過頭，便看見了一臉驚愕的阿眠。
「殿、殿下？」
仿佛心虛一般，宋時卿撒開了手。
阿眠趕緊衝過去扶住了搖搖晃晃的沈菀，目光複雜地看著宋時卿。
「你看好她們。」
宋時卿冷著臉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背影帶著一絲倉惶。
阿眠輕嘆一聲，扶著沈菀躺下，身後便要幫她解衣沐浴，原本昏昏沉沉的沈菀驀然驚醒，反手便擒住了她的手腕，眼神犀利。
阿眠忙道：「郡主，是我。」
那一絲殺氣褪去，沈菀又恢復了方才那副迷糊模樣，還費力地睜眼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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