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時卿始終緊咬牙根,竟是不肯叫出聲來。
雲景嘲諷道:「疼了就喊出來,裝成這樣,她也看不到啊。」
宋時卿無視他的嘲諷,渾身已浸滿了汗,連說話都顯得那麼無力。
「如果你承受過更大的痛苦,便不覺得這有什麼了。」
雲景罵了一句神經病。
引蠱的時間對宋時卿來說很漫長,對沈菀來說卻很短暫。
吃了兩碟點心,又喝了三盞花茶,裡面的雲景才走了出來,叫囂著要診費。
阿眠趕緊把一早備好的盒子取來,裡面裝著的,全都是世間罕有的毒物。
雲景抱著他的寶貝藥盒躲一旁去了,宋時卿既然沒事了,衛辭也帶著沈菀離開。
從始至終,沈菀沒有同他說過一句話。
哪怕累到了極點,哪怕還隔著一扇屏風,宋時卿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的背影,直至消失。
雪無霜給他灌了藥,嘆著氣道:「宋時卿,算了吧,她本來就不喜歡你,現在都把你忘了,反正你情蠱也解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自安好就好了。」
宋時卿睫毛輕輕一顫,濃烈的苦味從口中蔓延到了心裡。
「我要吃春華街的小籠包,還有月海橋旁的甜湯,嗯……再來一隻烤鴨,一定得烤得外焦里嫩,別忘了找老闆要蔥啊!」
回長風樓的路上,沈菀掰著手指頭報著菜單,蕭七無奈地應了幾聲,趕緊去給她備上。
衛辭把她的手放平,低斥道:「別亂動,要是傷口裂開了,這兩日都別想洗澡了。」
沈菀哼哼,「說吧,你拿我的血,換了什麼好處?」
月瀾輕咳一聲,「準確來說,是我換的。」
他們月雲一族與皓月北部接壤,遠離大闕中原,族人時常與皓月互通往來,月瀾替族人要了份保障。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月瀾認真道。
「你我之間還說什麼人情?」
沈菀白了他一眼,坐回馬車內,卻又聽到了外面傳來了熱鬧的喊聲。
她忍不住掀開了窗戶,那是一間十分氣派的鋪子,上面的牌匾已經被拆了,還有不少禁軍進進出出,周圍圍了很多百姓,言語中有辱罵,也有感慨。
「趙家好歹也是這京城裡有名的富戶,竟然就這麼倒了。」
「也是他們活該,誰讓趙家背後的主子是三皇子?昔日他們跟著三皇子風光,現在三皇子都倒了,趙家自然也不能倖免。」
「趙老爺他們全都得流放出去,只怕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