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常平真的中了蠱,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時機。在解決常平之前,他得先把那兩位南疆蠱師解決了,這樣不必他親自動手,常平也活不久了。
他們一群人一走,屋內便靜了下來。
常平雖然沒有放燕風逸回去,但是也派了不少人盯著他們,這院子外面的人更多,單憑他們幾個想闖出去,還是有些風險。
月瀾裝模作樣地給燕風逸診脈,聲音放得很低。
「外間有八人,我帶的迷藥能把他們放倒,但是院子外面的人有些難辦。」
沈菀透過半開的窗戶瞧了一眼,輕輕嘶了一聲。
「至少二十多個,確實有些難辦。」
燕風逸咳嗽兩聲,「我的人就埋伏在附近,隨時可以動手。」
沈菀問:「你說的地道入口在哪兒?」
「院子裡的荷花壇下。」
她斟酌了一下,道:「等會月瀾把那些人放倒後,就馬上放信號,我們攔住外面的人,月瀾會帶你逃出去。」
燕風逸瞳孔微縮,「你去?」
月瀾一邊點燃迷煙,一邊淡定道:「放心,她身手好得很。」
淡淡的香氣在屋內彌散,很快那幾個守衛就扛不住暈了過去。提前吃了解藥的三人並無異樣,麻利地收拾東西準備出逃。
就在沈菀準備動手之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幾聲悶哼,透過窗戶,她看見了十幾個穿著青衣的侍衛殺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同常平的人交起手來。
沈菀一驚,完全想不明白這又是哪出?
燕風逸亦變了臉色,道:「是西馳門的人!」
沈菀迅速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想必是李自行知道了常平中毒的事後,想除掉他們,斷了常平的生路。
這下倒好,有人幫他們解決麻煩,倒不必沈菀他們動手了。
趁著外面打得不可開交,他們三人趕緊逃出去,很快就尋到了地道入口。
李自行的人發現他們要逃,頓時也顧不上和常平的人干架,立即提著帶血的刀沖了上來。
好在燕風逸的侍衛聽到動靜後及時趕來,攔住了那些人,也給他們爭取了逃出去的時間。
荷花壇被掀開,露出了一條鐵鏈,月瀾他們費力地將鐵鏈打開,迅速跳了下去。
「菀菀!」
月瀾朝著上方的沈菀伸出手去,沈菀同燕沐風的侍衛逼退了一撥人,立馬跳入地道內。
地道的入口被關上,燕風逸拽住了鐵鏈,搭在了一旁的鉤子上,這便使得外面的人無法進來。
裡面一片漆黑,更是靜得只能聽到呼吸和心跳。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一點光源亮起。
沈菀拿著一個火摺子,點燃了壁上的蠟燭燈,在這狹仄的空間裡,也足以讓他們看清眼前的路。
燕風逸掩唇咳嗽了幾聲,「我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