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辭不善地斜睨著他的爪子,默不作聲地把沈菀拉了過來。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他的話猶如救命稻草,立馬把沈厭溪的注意吸引了過去。
衛辭道:「沈世子答應與我們合作,把阿黎帶出宮,等阿黎病好了,重掌皇權,你也算是大功臣,到時候定然能在安定侯府的族譜上留下光輝的一頁,你爹不僅不會罵你,指不定還會大擺宴席,宣揚你的豐功偉績。」
大概是衛辭描述得太美好,沈厭溪的表情有些夢幻,眼神飄飄然,好像已經看到了那一幕。
他的名字被刻入族譜,往日對他不假辭色的老爹一臉欣慰,安定侯府賓客滿堂,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個個舌燦蓮花,把他都夸上了天。
沈厭溪一激靈,立馬義正詞嚴道:「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身為王上的臣子,自當為王上分憂解難。你們放心,這個忙我幫定了!」
月瀾眸光微閃,「沈世子不怕挨打了?」
沈厭溪挺直了腰杆,「我相信總有一日,我爹會理解我的。」
沈厭溪被沈菀和衛辭先後忽悠,就連雲景都忍不住暗自感慨,但凡他有個心眼子,都不會相信那夫妻倆的鬼話。
不過眼下的情況,對他們來說還是有利的。
今日天色太晚,不宜實施他們的計劃。幾人合計了一下,後日正是太后的壽宴,到時候人來人往,才是實施計劃的最佳時機。
幾人匆匆出宮,程越目送著他們離開,再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殿門,心下多了一絲懷疑。
回到客棧已經很晚了,沈菀心裡掛念著阿黎,心不在焉地回了房間。
衛辭讓人送來了熱水,拉著她的手浸在水中,聲音低沉。
「擔心阿黎?」
沈菀輕嘆一聲,「我以為他回到平沙當個皇帝總好過跟著我們,可是方才看他的樣子,我又有些不確定了。」
衛辭握著她的手掌,動作輕柔地揉著,語速不疾不徐。
「他沒有你想得那麼脆弱,坐在那個位置總有避不開的麻煩,可若是不坐,他的麻煩只會更多。」
裴雲渡雖死,但是平沙還有好幾個未成年的皇子虎視眈眈,外戚專權,武將野心勃勃,哪怕裴雲黎選擇退位,也不會有人放心他活著。
衛辭親了親她的臉頰,「別想太多,既然我們來了,就好好幫阿黎度過眼前的難關。」
沈菀悶悶地點頭,扣著他袖子上的雲紋。
「要是姜不棄在就好了,阿黎若見了他,肯定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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