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兒一群人嚇傻了。
她們盯著姜弋,又盯著姜不棄,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整張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裴雲黎輕輕揉了揉姜不棄紅撲撲的臉,站起身來,臉上沒有半點笑意。
冰冷的聲線如同劊子手的刀,刀刀刺在鄭氏母女的心口。
「鄭玲兒辱罵使臣,污衊孤的義姐,杖責五十!其餘人等,責三十!」
鄭玲兒瞳孔緊縮,扭頭死死盯著趙輕雲,任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趙輕云為何會成了裴雲黎的義姐。
鄭林氏則是嚇得臉色慘白,她抓著傻眼的鄭玲兒,拼命地向裴雲黎磕頭認錯。
「王上,是臣婦等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大闕世子,這才出言不遜,還請皇上恕罪!」
鄭林氏又看向趙輕雲,急切地懇求:「輕雲,輕雲,你快幫姨母向王上求求情,我可是你親姨母啊!」
杖責事小,丟臉事大。鄭林氏還指望著鄭玲兒能入宮為後,好穩固她在鄭府的地位。若是今日得罪了裴雲黎,還被當眾杖責,那她就全完了!
鄭玲兒雖然跋扈,但也不傻,立馬就衝著趙輕雲露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
「表姐,你原諒我吧,是我不懂事,我已經知道錯了……」
趙輕雲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母女倆演戲,轉頭對裴雲黎道:「王上,我與她們二人並無關係,王上要如何裁奪,不必考慮我。」
裴雲黎頷首,不顧鄭林氏母女的大喊大叫,讓人把她們一群人拖了下去。
其餘人等見勢不對,趕緊各自找了個藉口離開。
趙輕雲輕輕鬆了口氣,向裴雲黎鄭重地行禮:「方才之事,多謝王上解圍。」
一聲輕笑從身後傳來,一直侯在一旁的沈菀走了過來,道:「還叫王上呢?該改口叫王弟了。」
趙輕雲面露羞赧,輕輕搖著頭:「王上好心為我撐腰,我不能這麼占王上的便宜。」
裴雲黎抿唇輕輕一笑,「孤不是在開玩笑,之前住在小院,多是輕雲姐在照顧孤地飲食起居,你當得起這一聲義姐。」
在沈菀的慫恿聲中,趙輕雲無可奈何地應下。
姜不棄湊到沈菀面前邀功,「七七保護了趙姨,娘親快誇我!」
沈菀笑眯眯地摸著他的腦袋,「真棒!」
姜不棄嬉笑著,膩歪在沈菀身邊。
趙輕雲卻有些過意不去,「菀菀,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害得七七被鄭玲兒辱罵,我……」
沈菀朝著兒子使了個眼色,姜不棄立馬道:「趙姨,才不是這樣,是那個壞女人胡說八道,七七是爹爹和娘親的寶貝,才不是小野種。」
他說得一本正經,把幾人都逗笑了。
姜弋一把把姜不棄抱了起來,爽朗笑道:「七七也是舅舅的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