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大人了,怎麼還撒嬌?要是被你那些臣子看見了,指不定要怎麼嘲笑你呢。」
裴雲黎悶悶道:「看見了就看見了,這皇帝誰愛當誰當去。」
沈菀哭笑不得,「你如今怎麼跟姜不棄一個樣?」
裴雲黎沒有說話,沈菀也收起了玩笑。
她放開他,踮著腳尖,輕輕摸了摸他的玉冠。
「阿黎是裴氏的血脈,是平沙的王,你身上背負著,不再是你一個人。」
裴雲黎抿著唇,寫滿了不舍的眼中泛著微弱的光。
「我以後,可以去大闕看你們嗎?」
沈菀彎唇,「當然!」
明知相隔萬里,再見不知何期,他還是想要一個承諾,一個希望,支撐著他朝著這條孤獨而艱險的路走下去。
分別那一日,雨絲還纏綿地飄著,濕潤的氣息中混著青草和泥土,道旁的野花也怒然盛放。七月的平沙,美得如荒漠中盛開的江南。
裴雲黎沒有興師動眾,只帶了沉舟他們,一路送著沈菀他們出了城。
沈厭溪抱著一個包裹,跟玉無殤並排走著,瞅著前面依依不捨的裴雲黎,忍不住嘖了嘖嘴。
「這小皇帝就跟沒斷奶似的,我都有點擔心平沙的未來了。」
玉無殤輕哼,「你可別小瞧了他,能一刀捅死裴雲渡,他能是什麼善類?」
「那倒也是。」
「與其操心別人,倒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我聽說沈侯爺已經準備把你丟去軍營,怎麼還肯讓你出來?」
沈厭溪拍了拍懷裡的包裹,一臉精明。
「所以啊,我逃出來了,傻子才去軍營呢!」
他過慣了自在的日子,哪裡吃得了那種苦?
玉無殤心裡突生不好的預感,「你該不會是想跟著我們一起走吧?」
沈厭溪討好地笑著,「兄弟一場,你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玉無殤呵呵,扭頭就讓叢寒把沈厭溪綁了,送回安定侯府。
後邊傳來了沈厭溪殺豬般的哭喊聲,裴雲黎也無暇理會。
「菀姐姐此次回京,一路小心。」
「你也是,有什麼問題,大可與安定侯商量,他是可信之人。若實在無法解決,記得讓沉舟傳信,我們一定趕來。」
裴雲黎淺淺一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姜不棄拽了拽他的袖子,引得他蹲下身來,才伸手抱住了裴雲黎。
「阿黎哥哥,七七也會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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