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华想着去隔壁找谢墨聊聊天,但天已晚,谢墨肯定也睡了。
他心思一转拿出几本赵太傅送来的书慢慢翻阅。夜深人静,烛火摇曳,纸张翻动的声音带着墨香回环在房里。
喵呜呜许风华以为自己听错了,翻书页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仔细聆听着周围的一动一静。
周遭寂静无声,仿佛一切物事在此刻都进入了沉寂之中。见那猫叫未再出现,许风华松了一口气,只当是自己听错了。
但没过多久,许风华又听到外面的猫叫声了,似乎是故意提醒他般,那猫的叫声比之前响亮但也刺耳了几分。
喵呜
许风华这次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确实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外面有猫叫。他捂住了耳朵,一边紧盯着面前的书,但心思却不在此处。
猫的叫声越来越刺耳,穿透了墙和许风华捂住耳朵的手,生生传入许风华耳中。许风华跑到榻上用被子将自己团团包住蜷缩在角落里,努力让自己入睡。
第二日一早,许风华又是面带疲色去找了谢墨,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他。
谢墨正熬着药,闻言也只笑了笑,将药汁倒入碗中递给许风华,此药有宁神安眠之效,快喝吧!
饶是许风华费干了口舌解释,谢墨也只是不温不火地点头看着自己的医书。无论许风华谈起何事,他都毫不动容,反倒是看他的时候眼中多了些许同情。
你为何就不信我?许风华急得满头大汗,他磨着嘴皮苦心解释却被谢墨一直当做傻子,怎么想都觉得委屈。
谁知谢墨拉着他到自己身旁,指着书中的一行小字认真道,你这是病,可能是谢墨指了指自己的头,这出了问题。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定全力将你治好。谢墨一副身负重任的模样拍了拍胸脯,像许风华保证道。
许风华本来觉得自己挺正常的,可被谢墨拉着说了一通,就连许风华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有了问题。
然而就在他推开自己房间门的那一刻,忽然有人大声惊呼道,不好了,死人了!救命啊!
许风华听到声音后匆匆赶了过去,正巧谢墨也听到了声音推开了房门,与许风华不约而同地并肩快步朝着出事的房间赶去。
房间外已经围了一圈人,神态各异,凑着热闹者有,唏嘘哀叹者亦有,都围在一旁嘁嘁喳喳议论起来,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许风华看到送茶点的小二哆嗦着身子坐在地上,托盘上的糕点零零散散地滚落一旁,茶杯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慢慢流向一滩鲜红的血迹里,渐渐与血迹融为一体。
血迹旁躺了一个妙龄姑娘,脸色惨白,眼睛睁得正大,眼中惊恐可见一斑。淡绿色的罗裙上也染了几处血污。
谢墨走上前探了探姑娘的鼻息,叹气道,死了。
他左右翻了翻尸体,发现那姑娘的右手背上有猫爪抓过的痕迹,脖颈上也有一道相同的痕迹,只是比在手背上的痕迹更明显,抓痕也更大。
仔细看来,脖颈上的五道抓痕之间相距甚远,更像是人留下的抓痕,而手背上的五道抓痕之间相对紧密,更像是猫所为,
许风华抬起尸体的手,见手指甲中深深嵌入了什么,待彻底看清后,许风华脸色突变,下意识地松开了尸体的手,颤着声音道,该不会是猫杀的吧?
周围围了一圈的人笑了起来,议论道,猫怎么可能杀人,你是傻子吧?哈哈哈
对啊,该不会被吓傻了吧!
害怕就赶紧滚,别坏了我等看热闹的兴致。
胆小鬼!懦夫!爷就没见过你这么怂的人。
赶紧滚,小心尿裤子啊!
谢墨终于忍不住了,腰间的青剑随之出鞘,擦着一圈人的脸飞过,人群顿时吓得身形向后咧了咧。
谢墨大声呵道,还不赶紧滚,是不是都想死在这!
围着看热闹的人们吃了苦头,怕谢墨真的动起手来,纷纷拍了屁股走人。
唉,看没看够呢!
算了算了,走吧!死个人而已,也没什么劲头。
作者有话要说:正码着字就瞌睡了,啊,打错了好多字,仓促发表了。不过现在已经改好啦。
补够三千,真的困得不行呢!
么么小阔爱(?gtlt*?)
早点睡啊!
感觉来了,大纲飞起!
第16章 小二
又是第三日,雨还不间断地下着。
许风华带着疲意去找了谢墨,抱怨自己昨晚又听了一整晚猫叫声。
谢墨耐着心听他没完没了的唠嗑,待许风华唠嗑到口干舌燥后,谢墨转身去做了药膳,没过多久,房间里就回荡着淡淡的药草香,芬芳怡人。
谢墨端着盛着药膳的青瓷小碗递给许风华,面无表情道,知道你不喜欢喝苦药,我便做了些宁心安神的药膳,趁热快点喝,毒不死你。
许风华接过药膳,喝了一小口,暖暖甜甜的感觉简直美到心里,他低垂的眼睫动了动,谢谢。
一碗药膳喝完,许风华用手帕拭了拭唇。慢斯条理道,谢墨,你认为那姑娘是如何死的?
谢墨毫不犹豫不假思索道,被人所杀,但我不知凶手为何要杀一个弱女子。
许风华道,我问过客栈老板,他说店内未曾有人养过猫。那这猫是从何而来?
谢墨想吓吓他,道,莫非是邪灵所化?我听别的店家说过,此地曾作过刑场,而被斩首的人本是无罪之身,却白白地含冤而死。他们死后心有不甘,怨气不断集聚。这些怨气日积月累,也便出现了更多的凶鬼。
许风华眼睛睁得浑圆,那我们要不要换家客栈?
谢墨抬眼笑看着他,傻瓜,骗你的!
许风华刚要说句无聊,便又听到有人惊慌喊道,救命啊!又死人了!
许风华与谢墨心照不宣地走出房间去探看情况,人群自然又围成一圈,但相对于昨日而言,围观的人已经少了许多。
这次死的人却是昨日嘲笑许风华胆小鬼的男子。谢墨上前看了看情况,发现这个人和上一个女子一样,都是右手背处有猫抓伤的痕迹,但最重的伤口还是在颈子上。
可谢墨也仔细看过,这些尸体颈部伤口却深浅不一,虽说颈部伤口最重,但只是较手背上的伤口而言。而有些在颈部的伤口较浅根本不足以致命。
随着这几日连续发生命案,客栈里的人们也都慌乱了起来,个个隐隐不安,许多人都离开此处另觅客栈,客栈的人顿时少去了大半。却有胆子大的喜欢看热闹的人依旧留在此地。
除此之外,仍住在客栈的人也包括一些贫穷之人,只因此处客栈才开张不久后,风水师曾路过此地,说此地怨气浓重,店主只好用低价来吸引客人。故桐城中富贵人家唯恐避之不及,住在此处的多是外城穷苦人家。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