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分銷越多、越是充滿大街小巷,讓食客們隨時隨地都能買到,買他個口口相傳、深入人心,於工坊生意而言,就越是有利。
「不若這樣,」江滿梨思索著,「咱們還是按呂掌柜的意思,走得謹慎些。擴展新合作的消息不要放出去,改為私下去尋。」
「怎麼個尋法?」呂掌柜道。
「就先尋京城大街小巷裡頭的老鋪如何?」江滿梨想到常平坊內幾家有名、規模卻不大的鋪子,道,「譬如白叟、李胖分茶這樣的,開了幾十載,生意名譽俱佳的小食肆,在坊內廣為人知。」
「私下談,談好一家,簽契試用。如此,既能避開人情、也不至出現爭搶,若是合作得不好,也大可不予續約。」
「嗯,」呂掌柜踱步,「開了幾十載的老鋪,食客熟絡,但凡說起有售咱們江記的吃食,也容易記下。」
「甚好!那便按阿梨的法子來?」曹慶乘勝追擊,見呂掌柜點了頭,趕忙去後廚與阿念商量備貨。
竹筒田螺的銷路談妥,江滿梨也愉快松下一口氣。另一件始終掛在心上的事情也可以問出口。
「小六仍是沒找到麼?」
自那日得知小六失蹤到如今,已又過去十幾日。林柳著人來向呂掌柜、師傅老張問過些小六的信息,擬了畫像,卻也一直沒有消息傳回。
呂掌柜深嘆一口氣,搖搖頭:「他若真是打傷阿霍的兇徒之一,怕是已經出了京城,不知跑到哪處去了。那小兒又會點白案的手藝,一路給人幫活,也餓不著他。」
「老張也不知他會去哪?可有親戚投奔?」江滿梨問道。
「哪還有親戚。」呂掌柜道,「老張當時要收小六作徒弟,我本是不應允的。」
勉強笑了笑,道:「你別嫌我不近人情。三歲看老,小六那個脾性,任誰看了不厭惡?老張領他來,也不過是二年前的事,也有十一二歲了罷?一雙眼睛裡只見眼白,說話冷颼颼地,跟誰都有仇一樣。」
江滿梨道句「在理」,任呂掌柜繼續說下去。
呂掌柜便又道:「但老張執拗,說是他表侄,阿爹阿娘都沒了,自個在京城,過得可憐。也與我坦誠,說那小兒偷雞摸狗的事情做得不少,其他的還幹過什麼,不曉得。收作徒兒,就是想幫他改過,也算是行善積德。不然放任下去,怕成大患,壞了家族的聲名。」
呂掌柜說及小六爹娘都沒了時,挑眉輕聲哼了一下。江滿梨敏銳,捕到了言外的含義:「可知他爹娘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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