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光肆意在她身上打量,愈發湊得近。江滿梨心底罵了句髒話,終是開口,語氣直硬:「閤子不方便,余郎君有事大可在街上講。」
阿霍手裡的尖筷箸已經握緊了。
怎知那姓余的一聽,竟然拍手笑道:「哎喲,方便,可太方便了!」
又道:「自家開的酒樓,想幹什麼都方便。」
說罷那壯漢突然會意往前一步擋住藤丫與阿霍,余昊蒼伸手就要來拿她!
江滿梨有所準備故而反應也快,肩頭讓過往後躲開去,要往藤丫阿霍那側靠。那余昊蒼碰她不著,急了,腳底一踩,露出兇相雙手來抓。
阿霍瞅準時機狠命把筷箸往那壯漢臉上戳去,卻只擦破他臉頰,被那壯漢一把撅了筷箸,推到在地。藤丫尖叫一聲,然大約是嚇極了,沒發出聲音來,張著口撲過去,亦是被推搡回來。
江滿梨被動靜分神一瞬,眼見就要被余昊蒼曳住手臂,推打間放聲喊了幾句「救命」卻只聽得回音空響。
心道今日這麻煩過不去了,混亂中已然做下假意跟回人多處再尋機會的決定。見那張丑面帶怒撲來,堪堪躲著他碰到要害,垂眼留出肩膀讓他去抓。
卻是並沒有爪子落下,江滿梨來不及疑惑,只覺一片淺白的人影自身側環過來。「咔嚓」一聲,聽見那姓余的如被天敵驚嚇的蛇,一陣吐信狂嘶,欲往後退去。
林柳把江滿梨護在懷裡,順勢攬至左側。右手擒住要落在她肩上的爪子,反手擰過一推,骨骼酥響。那姓余的吃痛欲退卻不得,乾脆惡狠狠拿另一隻爪子去撥江滿梨。
「拿開你的髒手!」林柳怒極,又撅過他手腕,扯他向後。
林柳力大,高出那姓余的半頭多,這一推擊得他退撞在巷尾的圍牆上,手腕紅腫不能動。那壯漢見狀也不管藤丫兩人了,打將過來。
卻是個不頂用的。都不消林柳動手,被賀驥抬腳照心口一擊,披盔撂甲地躲至余昊蒼身旁。
「敢情只會欺負小娘子。」賀驥瀟灑掀袍,落腳站定,「余少郎君初來京城就這般,怕是不好罷。」
余昊蒼也不是個傻的,見打不過,又聽對方喚出自個姓名,知是有來路。捧手咬牙:「你們又是何人?既知我余昊蒼的身份,又何必為個微賤的女人與我結仇?二位此番傷了我,若是不給出個由頭,恐怕誰也不好過。」
「你傷我娘子在先,被我捉住現行,我打你還需由頭?」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盡數轉頭。林柳語氣里仍帶著慍怒,不為所動,只抬眸看余昊蒼。
江滿梨自方才起就一直被林柳面對面攬在懷中,聞言驚詫欲抬頭看他,卻被他摟住肩頭的大手輕輕拍了拍,溫溫的鼻息帶著冷香,自發頂傳來。
江滿梨耳根發燙,眼角自他臂膀的衣料間掃過巷尾,這才發覺竟來了些路人圍觀,默默又將臉埋回去。
林柳聲音極輕似耳語:「別動,莫怕。」
-插肉麵類似擔擔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