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為了吃那不尋常的烤紅薯,誰知道她心里又打什麼主意?
可惜那江小娘子卻不是個給錢就辦事兒的。銀州的好紅薯即便送去,烤不烤得成……還真是不一定。
和淑郡主笑笑,道:「可不是麼。」
用完了午食,離酒會還有時間,二人喚內侍抬檐子,準備進後苑賞梅花。①嫻娘子乘的檐子廣,脊上列金鳳穿雲,除了不是輿,同皇后的駕儀也不差許多。起檐正要走,貼身女婢金蟾自殿外回來了。見了二人的轎輦行過禮,有意與嫻娘子單獨言說。
和淑郡主笑著移開目光,低頭示意內侍可以先行。
「見到堂兄那邊的人了?」待和淑郡主行遠,嫻娘子問金蟾道。
金蟾點點頭,道:「見到了。」
「怎說?」
「說是大郎君已經安排人接手,讓娘子莫要操心後頭的事了。」
「真就這般急不可耐麼?」嫻娘子語氣有些驚詫,「可有把那小娘子屢不肯答應入股的事告知堂兄?怎不等我再多試上一試,當真硬來?」
金蟾嘆口氣,道:「娘子莫急,告知了。可大郎君的脾氣娘子最清楚不過。街道司幾回都沒把那小娘子摁下來,大郎君能忍到現在,已是難得。」
嫻娘子微微蹙眉,金蟾又道:「大郎君神機妙算。新政下放至今才不過短短几月,京城大半的小市商鋪都已經到了大郎君手中,剩下半數,還不是遲早的事?唯有那象福小市,因著江記的存在,加入po騰訊群思而咡二勿九依四七,看最全網文揉紋遲遲不能順利推剝下去。」
「前不久江記才仗著平成侯府的威力,買下了隔壁的鋪子,目下又有擴張的苗頭。大郎君是擔憂,若由著她這把野火竄起來,燎了原,後頭再要掐滅,就麻煩了。娘子冰雪聰明,這入股以制之的法子實在給了大郎君極好的理由,大郎君這才想著,擇日不如撞日……實打實的金子送去,不信她還能不動心。」
嫻娘子仍是不能信服地搖搖頭,道:「那也忒莽撞了些,至少應當讓我再去見她一回的……如此急迫,叫人不能放心。」
金蟾便道:「娘子且相信大郎君罷。莫要多想了,今晚品酒會,娘子還是把官家伺候好了最重要。」
-金葉子沒有一絲脂粉味,更沒有令藤丫皺眉的尿騷味。明晃晃的一匣子就這麼敞在桌上,閃得人睜不開眼。
江滿梨心下多了些疑惑,然也不是表現出來、更不是問出來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眼前這些個郎君正等著她回話。
「這……這是?」江滿梨語氣惶惶,裝傻裝到底,「還請郎君明示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