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只覺有人輕手輕腳地把她攔腰抱起,後續再多,就不記得了。
-醒來是在緩奔的馬車上。江滿梨後腦勺下墊著一隻狐毛小枕,甫一睜眼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藤丫阿霍也受了些輕傷,卻堅持留在她身邊照看。此時聽她醒來,兩人立時掙紮起身,藤丫慌慌扶住江滿梨的背給她拍撫,阿霍就從角落的小條幾上端起插了葦稈的小竹筒,待江滿梨咳完了,遞過去道:「阿梨姐抿一口水罷。」
脖頸疼得如撕裂,勉強咽下些許,便聽得馬車外有人問:「小娘子醒了?」
江滿梨試著問道:「諫安?」
嗓子喑啞,幾乎發不出聲音來。然諫安還是聽見了,應道:「是我,小娘子可還好?」
江滿梨示意阿霍撩開車簾,便見諫安的馬行在車外,是匹黑馬,也只有一匹,並未見林柳的烏棗。忽然又瞥到諫安胳膊上有幾道鮮紅觸目的血印子,心底謄地亂了一下。
諫安看她勉強撐著身子顧盼了幾下,猜出來了,道:「林少卿追著那賊子去了,走前吩咐我護送小娘子。」
江滿梨這才又平靜下來,用下巴點點他傷口:「受傷了?」看來今日遲遲未來接,果然是遇見了意外。
諫安似是不願多說,只道:「險些中了那幾個賊子調虎離山的奸計。」
馬車出乎意料地沒有行回江滿梨租住的小院,而是停在了平成侯府的大門前。
老鄧已經帶著些個女婢僕從在門前候著了,此時幫著把人攙下來,與江滿梨道:「江小娘子放心住下,都是少郎君差人來安排好的。今夜不太平,大理寺人手也不夠。賊人沒拿到,少郎君怕小娘子回自個院中再出事,倒不如住在府里來得安全。再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平成侯府。」
江滿梨和藤丫被安排到內院住下,阿霍就跟著老鄧留在前院。諫安看著人進了府,方放心拍馬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大夫來給江滿梨和藤丫先醫治傷處。
江滿梨脖頸上一片血痕青紫,很是恐怖,所幸未傷及咽喉。吩咐近日吃些清淡易化的食物,又給開了內服和外塗的兩副藥,叮囑一定要每日朝暮塗兩回,否則容易留疤。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