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滿梨心下一駭,這才左右顧了一圈,發覺確實是在勝殿坊。長喜樓就在往前一條街的街口上,從車窗里望去,隱約能見其高出來的第三層紅欄碧瓦。
「能看見長喜樓出了何事麼?走水了?」
酒樓的意外,江滿梨第一反應便是這個。可再看一眼過去,也不見煙霧火光,更不聽有人叫嚷。著實怪異。
「小娘子莫急,應當不是。」諫安也覺奇怪,可車上就他與江滿梨二人,他說甚也不能把江滿梨獨自留下、上前去打探。
好巧不巧,等了片刻不見動,正當周圍行人車馬皆要發燥時,過來幾個著藍黑窄袖衣的巡街官差。諫安揚鞭攔住一個打探情況。
那人甫還罵道勿要多問,一看諫安取出大理寺的腰牌亮明身份,登時恭恭敬敬地把話說明了。
原是長喜樓里捉住了個逃犯。
「那逃犯拿刀挾持了一位大人,場面正焦灼呢。小的也是聽前方下來的人所言,說得不全,大人莫要怪罪。現在軍巡院、街道司的兵差都遣去了,聽聞大理寺的侍衛也在場,大人不若問問同僚……」
「哪個逃犯?可知道挾持的是哪位大人?」諫安急問。
那官差擺手道:「京城通緝的逃犯有三四個,小的不知是哪個。」
又道:「聽說是位重臣。」
「哪個衙門的?大理寺?吏部戶部還是中書省?」
「真不曉得。」官差道,「但知,但知是位紫袍橫襴的相公。」
這朝紫袍為三品以上官員之公服,也就是官家身邊的常朝大官了。又聽他稱相公,事情不妙。
京城三四個逃犯里頭有一個姓余,事涉貪墨重案,又與江滿梨有仇。諫安放那官差去巡街維持治安,轉身看向江滿梨,二人皆有些猶豫當怎麼辦。
方才所說江滿梨都聽見了。眼前車馬堵得水泄不通,酉時只差一刻不到,這般等下去,待回到小市,約莫夜市都要閉了。步行回去,也要三四刻鐘才能到,終歸都是不能在酉時趕到小市開鋪。
更要緊的是,若當真是那姓余的,長喜樓莫名出事,那小市可還安全?
心下盤桓幾許,江滿梨乾脆拎了食盒,與諫安道:「車馬留在這,尋個官差幫忙看顧著。你我直接走到長喜樓看看去如何?」
諫安擔憂長喜樓內的情形,眼皮一跳,幾乎脫口答應。卻是忍住了一想,道:「不妥。長喜樓內境況不明,江小娘子還是莫要冒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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