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文一聽,心便提了起來:「可嚴重嗎?不會留下病根罷?」
院首道:「不嚴重,姑娘避免下床走動,好好養,不會有太大問題。」
幾人的心放了下去,紛紛謝過。院首幫周鳴玉重新看過腿傷,又叮囑了幾句,便起了身。
祝含之始終對這位院首面露尊敬,還將院首送了出去。
這院首來時,安排了一個護衛,此刻走到居所之外,院首方對祝含之道:「祝當家不必送了,老朽這就走了。」
祝含之頷首謝過,目送他走了,方重新回到周鳴玉房中。
繡文十分自覺地退了出去,周鳴玉這才問祝含之:「祝當家如何將太醫院的院首都請來了?若是叫人看見,恐怕不合適罷?」
祝含之倒是不在意:「我借太子殿下的面子,旁人能說你什麼?又敢說太子殿下什麼?最多只能議論我的不是,這也不是頭一回了。」
周鳴玉只覺這是欠了祝含之的。
世間事有欠有還,她如今欠的越多,來日越不好還。
祝含之洞察人心,此刻直接道:「這回非是我主動向你示好,你不必緊張。是宋既明叫了人來找我,說是楊簡來了。許是他覺得楊簡會為難你,但自己又不便插手,所以想讓我出面。他還說你又傷了腳,我才去請太醫的。」
周鳴玉倒有些驚訝了。
她原以為宋既明走得那樣痛快,是不打算管她了,半分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叫人找祝含之這個救兵來。
但她仍是道:「無論如何,多謝祝當家。」
祝含之倒是興趣來了:「宋既明把握翊衛之後,恐年紀輕,不能服眾,長日裡板著一張臉不苟言笑,也不同任何人親近。這回是怎麼了?居然特地讓人把我叫到無人處,又說楊簡來為難你,又讓我找個太醫去幫你看傷?」
她頗狡黠地笑著,好奇地挑眉望著周鳴玉,大有一種不說清楚不肯放過的架勢。
周鳴玉無奈,便大致和祝含之說了下午的情況,只是有關於那個她被裙子絆倒又被宋既明扶住的插曲,半句沒有提。
祝含之聽完,頗有些因無趣而感到失望,不過依舊同周鳴玉道:「不管楊簡說了什麼,單憑他救了你又來看你,宋既明必然已經開始懷疑你們的關係了,你故意裝作受楊簡脅迫的樣子,倒是能暫時將宋既明的注意力轉到楊簡身上。反正楊簡和他當了這些年的死對頭了,恐怕對方的過錯在彼此心裡罄竹難書,也不差這一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