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鳴玉忙道「豈敢」,與她客氣道:「阮當家說這話折煞我了。我這一路跟過來,什麼事沒做不說,還給大家添了這樣的麻煩,心中本就過意不去。今日承蒙阮娘子不棄,肯叫我過來教我些東西,我感謝阮娘子還來不及呢。」
阮娘子從前不曾與周鳴玉有過往來,對她的認識也僅限於來時路上的匆匆幾面,倒是到了如今才好好說上幾句話。
她見周鳴玉說話乖巧,行動又有禮,心中也喜愛。
「我能教你什麼,不過是找你來幫我些忙。今日正好約了幾位官眷來,我聽含之說你對製衣的生意熟,你能在這裡,我也省心了。」
周鳴玉不敢托大,虛心請教,凡有不懂的都問了問阮娘子,阮娘子也一一答了。待不多時,便有官眷上門。
能來找阮娘子的,自然與周鳴玉平時能遇到的官眷夫人們不一樣,大多都是正三品以上的大臣家眷,甚至還有宗室命婦。
周鳴玉大多時候不出聲,只安靜地做些記錄,唯獨聽到有些具體細緻的疑問時,才在一旁開口,絕不多話。
這一整日一直在阮娘子房中,連午飯也是與阮娘子和靈雲一起吃的。直到快到晚飯的時候,阮娘子被人請走,周鳴玉這才與繡文回了房間。
繡文端了晚飯回來,與周鳴玉同桌,給她盛了滿滿一碗米粥,又將肉食往她跟前推。
「姐姐今日辛苦一天了,中午也沒好好吃,這頓可得多吃點。」
周鳴玉連忙攔住她動作,只盛了七分滿,無奈道:「哪裡吃得了這麼多?我統共沒說幾句話,倒算不上辛苦。更何況,聽她們說些外頭的事,總比咱們自己縮在屋子裡有趣多了,是不是?」
繡文偏頭一想,道也是。
二人吃完飯,繡文將東西收拾了,扶周鳴玉回內間坐著,而後將小藥爐支起來,坐在門口幫她熬藥。
兩個人聊著天,周鳴玉坐在那邊描圖。待藥好了,繡文才端進來,坐在了周鳴玉旁邊。
她看了眼外頭,確認沒人,才靠到周鳴玉身邊,悄悄道:「我今日去抓藥時,那邊的太醫不多,就一兩個。我問有沒有舒太醫,他們說沒有,只有一位蘇太醫。我不知是什麼情況,不敢多問,便裝作叫錯了,道了好幾句不是,把這話帶過去了。」
周鳴玉聽繡文說完,問:「他們原話是怎麼說的,你說清楚。」
繡文想了想,道:「那太醫說得簡單,『沒有舒太醫,只有蘇太醫』。後來我和蘇太醫賠不是,他還說這沒什麼,嘴胡也是常有的事。」
她不知道周鳴玉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又問:「若是姐姐要找這個舒太醫,不如再教教我,我下回去那邊抓藥,再打聽打聽?」
周鳴玉原本沒想到這位舒太醫,是昨日聽到楊簡說蘇太醫,才突然想起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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