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簡看著她水潤潤的眼睛,問道:「那你認不認?」
周鳴玉的目光細細地掃過他面容每一寸。他已經從明亮意氣的少年,成為了一個成熟深沉的男人,可是他望向她的目光里,仍舊如舊日一般,是獨一無二的偏愛。
她知道他早就知道了自己是誰。
她知道此刻他在看著自己。
在他這樣繾綣地望過她千千遍的時候,她早已望過他萬萬遍。
這是楊簡啊。
這是她少時便喜歡過的、便唯一喜歡過的,她的楊簡。
周鳴玉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脖頸,一點一點上移,最後拂過他鬢邊,輕巧地捏了捏他的耳朵。
「我認罪了。」
此時心亂,是我之罪。
宗親在上,請宥半刻。
她仰首迎上了他。
她捧著他的臉,眼睫顫抖得像蝴蝶振翅,卻依舊堅定地把吻落在他的唇上。
今晚已經荒唐到此種地步,若她死後終要去向家人請罪,那何妨再荒唐一點。
她微啟唇,咬了他一口。
跟我一起下地獄罷,楊簡。
楊簡悶悶哼了一聲,旋即立刻回應了她。
他直接向後坐了下來,抱著她重新坐到自己腿上,手裡將她腳踝輕輕放在一邊,而後立刻將她抱住,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後腦,緊緊地按向自己。
他在飄飄然的快樂里患得患失,再用她給予的痛意證明存在,這樣的浮沉讓他寸寸生出貪心,不肯給她一絲逃離的餘地。
他要她只顧眼前,只顧當下,只顧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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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一個人,在文昌湖邊等了很久。
前些日子,楊簡離開上京之時,特地安排他去雲裳坊守著,茂武親自給他指了哪扇門哪扇窗,說若是這位周姑娘出了意外,叫他提頭來見。
如果是楊簡,他是不敢多問的。
但因為是茂武,所以他多問了一句:「前幾天主子從上苑懸崖底下抱回來的那位,是這位嗎?」
自謝家十一姑娘死後便再沒近過女色的主子破天荒地抱了個姑娘回來,他們都傳遍了。
茂武很嚴肅地提點了他:「主子的事,別多打聽。」
而後臨走的時候又丟下一句:「是這位,上點心。」
於是暗衛一直很上心。
他吃在樹上,喝在樹上,睡在樹上的時候,還不忘睜一隻眼盯著那窗戶里的動靜,同時還要記著在這位周姑娘開窗看向外面的時候,搖一搖樹枝,把鳥都驚飛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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