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符瞥他一眼,道:「你拿我釣魚?」
他淡淡放下酒杯,語不驚人死不休:「楊籍那個蠢貨恐怕每天圍著原之瓊轉罷?你靠他守株待兔,沒用?」
兄弟二人全然沒拿周鳴玉當外人,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驚人,周鳴玉居然聽出了些興趣,興致勃勃地吃了起來。
楊簡為周鳴玉夾菜的手沒停,口中與楊符道:「七兄愛慕她已久,恐怕即便真發現了什麼,也會為她掩蓋。我馬上要去晉州,卻不知原之瓊殺兄所圖為何,實在不安。」
他語氣鄭重了些,道:「還請兄長相助。」
楊符問道:「你所求,為楊家,還是為自己?」
楊簡聞言一頓,沉默下來。
他誠然是為了自己,但無法違心說,完全沒有為了保住楊家的打算。
周鳴玉捏著酒杯的指尖也隨著這沉默漸漸發涼。
不答,就是答了。
楊符道:「若為楊家,我不會幫你;若為你自己,我願意幫你,但我依舊不會幫你。」
他淡然垂首,道:「八郎,吃飯罷。」
周鳴玉佯作捧碗,將放在桌下的手,從楊簡的手裡抽了出來,接下來只作不察,再也沒理過他。
飯後,三人起身,楊符看了一眼周鳴玉,道:「姑娘還請在此處稍後,我與八郎說些話。」
周鳴玉頷首:「道長請便,我就在此處等候。」
楊符方對楊簡道:「你隨我進來。」
他面色十分平淡,先袖手進了內室。
楊簡跟在後面,前腳方在周鳴玉眼前消失,後腳周鳴玉便聽到□□擊打的沉悶一聲。
周鳴玉冷笑:打得好。
她冷然轉過身去,看到側室木製隔斷上的布簾打起,露出正中的桌案書架,上擺著楊符常用的那些筆墨經書。
她心念微動,輕步走了過去。
走近了,擋在隔斷之後的那些擺設才映進周鳴玉眼裡。
靠窗那一邊,是普通的櫃幾,上面放著一盆半枯的梅花盆景。
而另一面,擋在帘子之後的,是一個木案。那案上明晃晃地放著香爐蠟燭,一個小巧的牌位,被人擦得乾乾淨淨,靜靜地擺在那裡。
周鳴玉看清楚的那一瞬間,腦海中仿佛驚雷劈落,轟的一聲。
那上面的字跡分明。
愛妻謝憶之靈。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