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簡看著她,終究還是沒忍住,俯身親了親她。
周鳴玉的思緒被楊簡這一下動作驚到,注意力立刻收了回來,微驚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嗔道:「好端端的,做什麼?」
楊簡的長臂一展,將她虛虛地困在懷裡,輕輕道:「好姑娘,我疼得很。」
周鳴玉這會兒沒什麼和他親密的心思,眉心微微地壓低了,偏過頭去:「少來裝模作樣。」
楊簡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那一點厭,垂下眼,慢慢退回坐好。
周鳴玉不見楊簡繼續糾纏,以為他有想法,仔細瞧了瞧他的臉色,倒是平平靜靜,不像是有什麼。
她還記著剛才的事,慢慢湊過來拉住他,猶猶豫豫地開口:「我能問你件事嗎?」
楊簡問:「什麼?」
周鳴玉問道:「你兄長,就是之前說過的那個,被郡主看上以後、又與旁人成婚的人嗎?」
楊簡輕笑道:「你不都瞧見了嗎?」
周鳴玉道:「可他不是出家了嗎?」
楊簡知道謝憶的靈位就在那個隔間,但不知周鳴玉方才是否看見。只是周鳴玉此刻問起,他卻是料想到了的。
楊簡收了笑模樣,臉色平下來,道:「我兄長不是自己想要出家。他幼時有批命,不可入朝為官,不可承繼家業,不可娶妻生子,唯有出家修道,方可保楊家太平。」
他臉上微有誚色,道:「是楊家想保自己的富貴安穩,才把他送走的。」
周鳴玉幼時只知楊符是因為批命才被送去修道,卻不知他留下的後果是禍害楊家。
她倒也稱不上驚訝,只是覺得,楊家如此,做什麼都不奇怪。
她也不可憐楊符。因為謝憶當初實打實流了許久的眼淚,全都不是假的。
她見過姐姐的傷心,不可能同情楊符。
周鳴玉追問道:「既然不能娶妻,又為何娶妻?他娘子家,捨得把女兒嫁給他嗎?」
楊簡低頭看她,和她的目光對上。
周鳴玉有些心虛,微微退了些,尷尬道:「怎麼了?」
楊簡心間微嘆,不再與她對視,低聲道:「我嫂嫂家中沒人了。她先前嫁了人,在夫家日子過得不好,我兄長知道後將她搶回來的。」
周鳴玉原本拉著楊簡的胳膊,聽到這裡,攥著他袖子的手指發緊。
當年謝憶出嫁一個月後,謝氏即被滿門抄斬。禍事雖未連累外嫁之女,但京城中人一向拜高踩低。
對方娶謝憶,看中的是謝家的權勢,謝家倒了,那謝憶就只是罪臣之女,不僅無用,還是個拖後腿的禍患。
謝憶不比謝惜,她自小身體就弱,沒怎麼研習過武藝,日常都是弱柳扶風的體態。兼之當初與楊符分別,傷心許久,出嫁時更是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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