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帶笑意的溫和模樣,有些像初見時的樣子,仿佛真的只是個天真親和的郡主,從不與什麼狠辣心思和詭譎手段沾邊。
周鳴玉心道:她還是著急了。
她懷疑謝家仍有子孫存活於世,懷疑謝惜仍舊活著,所以便著急要去確認。她瘋到第一反應是去掘墓確認,但這條路卻被楊簡堵住,並且被楊符反制一招逐出了上京。
所以現在她乾脆放棄了自己去查,而是直接來問她。
周鳴玉感到有些荒謬。
原之瓊又憑什麼覺得,她一定會說呢?
她搖搖頭,道:「郡主此問,我並不知。」
原之瓊仿佛是已經料到了她會如此回答一般,倒也不見遺憾氣餒,只是仿佛好奇般繼續問道:「那姑娘可否告訴我,與姑娘聯絡之人,名叫什麼,長什麼樣子?」
當時周鳴玉說有謝家人與她聯絡的鬼話,不過是想看看原之瓊的反應。此刻原之瓊問,她又能從哪兒給她找出這麼個人。
周鳴玉信口胡謅道:「我並沒見過此人。他並不與我直接見面,只是不定時地暗中傳信給我而已。」
原之瓊仍然沒有放棄,繼續問道:「那麼,信呢?」
周鳴玉道:「看過就燒了。這樣的東西,我豈敢隨便留下。若是叫旁人看見,豈非是給我徒增麻煩?」
原之瓊聽著這話,仿佛是真有此事般點了點頭,可她口中卻道:「那我就不繼續追問姑娘,這話究竟是不是真的了。」
周鳴玉從善如流道:「豈能有假?不敢欺瞞郡主。」
原之瓊覷著她,輕輕哼笑一聲,道:「其實我想要託付姑娘的事不難。若是來日,那謝家人再同姑娘傳信,麻煩姑娘轉告他們一句——」
周鳴玉不動聲色地望向她。
她用一種非常隨意的口吻,放輕了音量,一字一句地道:「我手中有楊家當年誣陷謝家叛國的證據。」
周鳴玉的手瞬間在袖中捏緊。
謝家當年除了時間緊迫以外,苦無證據自證清白,才被推上了斷頭台。如今過了多年,許多痕跡更是被清理了個乾淨。
周鳴玉此前一直猶豫是借楊簡或是借原之瓊去直接查看當年案宗的理由,就是因為苦無線索。
而如今,原之瓊說,她手上有。
原之瓊心機算盡,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肯放過,如今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顯然不過是放出釣魚的一顆餌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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