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雖與兄長相處不久,但她的武藝入門時都是和兄長一起練的,小時候二郎沒少給她當馬騎。
謝惜與二郎的關係很好,回去之後躲在被子裡,因為擔心害怕偷偷地哭了一晚上。
第二日楊簡看到謝惜又紅又腫的眼睛,詢問之下,才知道了謝二郎負傷之事。
謝家的家主膝下小兒尚未長成,因二郎從軍,所以一直在朝堂上提攜自家侄子。如今二郎負傷,原該派個人去瞧瞧,可惜小兒子年幼不便出門,幾個成年的侄子又是官身,不便貿然離京。
他不肯麻煩旁人,又明白自己兒子的心性,若真的大張旗鼓找人去探望他,恐怕反而過意不去。所以最後只囑咐了身邊一個忠僕,叫他帶著藥材和從宮中舒太醫處開的傷藥和進補藥方,往東境軍中去探望。
楊簡知道此事,看謝惜擔憂至此,日日悶悶不樂,知她若不能親眼瞧見,得個准信,恐怕是不能放心的。
但他也不可能那麼沒分寸,把謝惜一個姑娘家帶到那麼遠又那麼危險的地方去。
於是他非常肯定地給謝惜拍著胸脯打了包票。
「你放心,我回去安排一下,明日就去東境,替你看你兄長去。有沒有事,嚴不嚴重,我都如實告訴你。如此,你可能放心了?」
謝惜當時沒覺得他能去。
興許是因為他時常把時間花費在她身上,她很多時候依然覺得楊簡只是個沒長成的少年而已。
但他真的去了。
他快馬而去,又快馬而回,入京後立刻風塵僕僕地來見她。謝惜看到了兄長筆鋒有力的信件,才終於放下心來。
周鳴玉回想著往事,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直到今日,她聽著外面經久不絕的鳥鳴聲,終於下定決心,叫小章套了馬車出來。
好巧不巧,在路上,遇到了端王一行人出京的隊伍。
隊伍浩浩蕩蕩,除了端王夫婦和原之瓊的車架,後面還跟著一趟拉著棺槨的車架,裡面安放著的,是原之璘的遺體。
當日萬福殿大火,原之璘的遺體埋在一片廢墟里,最後等把倒塌的房梁抬開時,已經殘破到看不出模樣了。如今因端王府中命犯紫薇的不祥之說,也無法再下葬在皇陵,便一併讓端王拉著返回晉州了。
周鳴玉默默地看著這一行人過去,士兵散開,才放下窗簾,慢慢地往惜春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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